个家伙侮辱我的信仰!”,光看来还对刚才的事情耿耿于怀。
花魁有些惊讶,这个一直都很木讷听话的孩子。竟然为了曾有时质疑起了自己的决定,她还真是低估了曾有时的实力,原来二十四人组高层中,曾有时不仅仅是一个人位高权重的大人物,还是一些个小辈的信仰。
花魁想到这里不禁叹了一口气,谁说不是呢?曾有时的死,让本来就不怎么稳定的组织又要开始新的一轮内战了。
“那个家伙的实力,超过了我的控制范围。所以我没有下令杀了他,牛力武当山“影”字山头关门弟子。咱们三人的实力,虽说可以杀他,但是要清楚不是一击必杀,而是周旋许久,听过太极阵盘图吗?”,花魁解释道。
“没有,那是何物...?”。
“当时,你还不在这里...,此人就是用那个太极阵法,把我们六位天门将以及两位旗手困在落平阳的人。最后,咱们的老大自首,才让咱们得以侥幸生存。”,花魁望着“光”,微微一笑。
“他就是那个人吗?”。
“嗯,是啊。没听我叫他肺痨鬼吗?那是白金旗手干的,可能你不认识这个家伙,因为他已经死了,是最初跟在老大和我一样几个人之一,当时我的上司。”。
光听完之后默默无言,只是叹息自己不能亲手把那个牛鼻子老道给撕碎开来。
三人就这样漫无目的往前走着,却没发现“将”手下的曲异漏出了一条诡异的笑容。曲异真的死了吗?曾有时可还活着呢!那些只不过是二十四人组对现在不清楚情况的自我判断。
一家台球厅内,有个看起来就与众不同的人坐在沙发上。不是他的面容还是其他的,而是他的坐姿,这个坐姿很像一个人。正是曾有时,曾有时靠灵魂转移活了下来。
坐在台球厅内的沙发上,喝着一瓶绿茶。眼神微眯,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拨打了一个电话。可是电话依然是关机状态,曾有时站起身来,来到了吧台结账,他一个人甚至一杆儿都没有打。
有位短发的摆球美女问他,“哥哥,你真的不打两杆儿再走吗?我看你坐在那里一杆球都没有打啊?”。
曾有时笑着摇了摇头,道:“也没有人说,开台球桌必须要打球啊,对吗?”。
“啊~?”。
这话说的把这位短发美女给问的懵了,眨了眨眼睛,却看到吧台上的一百块钱。曾有时的身影已经不在了台球厅内,小妹妹摇了摇头,念道着:“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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