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孟天声说只有钥匙可以打开也不算谎言,这扇门还连着机关,能够连接好几处暗器,最关键的是,汤昭在门边发现了符式列。
这扇门居然算得上是术器,这手笔可不小,因为所有的房间门都是一样的。虽然只是简单的术器,能让门户重于千斤,难以暴力破开,还保证开门时发出巨大的响声,形同报警铃,给里面人提醒,已经能防备大多数暗算了。
如果没有备用钥匙这一出,说不定还真能保证一个平安夜。
这愈发显得孟天声是故意挑事的了。
汤昭忍不住又骂了一声:“老贼。”
黑寡妇此时关上了门,只剩下他们两人,声音也传不出去,道:“说他是老贼也未必准确,他是老蛊王。这个味道是对的。蛊斗嘛,你以为百蛊成一王是说着玩儿的吗?互相吞噬、互相厮杀是养蛊的要旨。往届也有类似的游戏,孟天声也是这么杀出来的,他延续这个传统,也是多年的媳妇熬成婆了。”
汤昭道:“可是他儿子明明说要用人……”
说到一半,汤昭突然反应过来了,孟化舟想要出什么题目,和孟天声有什么关系?孟化舟多少有点诗与远方的文青,孟天声是执掌五毒会多年五毒入心的老毒虫,他为什么要考虑儿子需要更多的帮手来寻找仙城?
孟化舟也说过,他父亲是他的“小障碍”,说不定现在也是,孟天声出的题目一方面是自己的习惯和趣味,一方面未必没有断儿子前路的意思。
你要找人手帮你探险,问过你爹我了吗?
汤昭还有些不明白,道:“这种无目的的厮杀,不是消耗自己的人才吗?能来这里的都是五毒会精英,莫名死了岂不浪费?”
黑寡妇用手指轻轻拢了拢发鬓,道:“是什么让你觉得,这些蛊斗失败的人不用死?”
汤昭“啊?”了一声,黑寡妇道:“蛊斗,只有一个活着的,那就是蛊王,其他的都要死。就算不在蛊斗里死去,那等蛊王当上了庄主,成了剑客,生杀予夺的时候也会处死他们的。当年和老庄主同届的头目已经死光了,他们的势力也毁得毁、拆得拆,几乎消失殆尽。五毒会依旧是五毒会,依旧好生兴旺。”
汤昭道:“那要是庄主不处死竞争对手,岂不更能彰显气量,争取人心?”
黑寡妇道:“争取哪儿的人心啊?在五毒会,放过敌人是妇人之仁,只会被认为软弱可欺,别人都不服你。”
说完,她轻声道:“所以在五毒会呆久了,很难像个人。能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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