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但紧接着道:「这么说,我们的圣火果然没了?再也回不来了?」
汤昭点头,道:「它是回归了。从流落在外面的部分回归了整体。」
听到回归二字,太上长老心中抽搐:他们平时把外面的神火带回圣火坛就用的回归,现在自家的圣火整个「回归」了别家。
「什么回归……」太上长老咬牙切齿道,「如果说圣火不是完整的,只是一部分,你手里也有一部分,那凭什么你的那个就是整体,我们族中的就是部分?你拿走了我们的圣火,凭什么叫‘回归"?难道不是抢夺?我们侍奉了圣火多少年,你一声回归就能理所当然拿走?」
汤昭倒是没有发怒,或者沉下脸——他平时的温和不是装的,真是本性如此,太上长老就是观察到这一点才会口气激进,而汤昭关键时刻偶发性暴走不在观察范围之内,太上长老自然看不出来。汤昭只是道:「是的,只能说叫回归。毕竟你说的不算,我说了也不算。只有它本身说了算。」他轻轻推了推眼前太上长老看不见的眼镜,至少在他的视野中看去,两个镜片都是完整的了,「你知道我说的是谁,你们的圣火。它选择了我。」
「我们虔心侍奉……」
「说起侍奉,我倒要问问了。你们是怎么对待先知的?」
「……」
太上长老想要说一句「当然是好好对待,她地位尊崇,衣食无忧。」但明人面前不说暗话,这么说就没意思了。
汤昭口气转凉:「我不信你们没有察觉,先知和圣火本为一体,你们硬要取不相干的名字罢了。但是你们把先知隔绝开来,任由她日渐衰弱,如同幽禁,只为了肆无忌惮的获取圣火的力量。你们不能容忍圣火有自己的意识,能开口为自己说话,你们只想要一个无知无识的宝物。你刚刚还说我把神叫做至宝是亵渎,但事实上你们对神的榨取才是竭泽而渔。有句话,听其言,观其行,说到底还是要观其行。顶礼膜拜的榨取,似乎是要比穷凶极恶的榨取看来体面,但本质上不是一回事吗?你们趴在圣火上吸血多年,圣火从来没有认可过你们。她会选择主动回归,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他叹了口气,道:「说到底,我也是个自私自利的人,若是为仙女姐姐报仇,我应该把你们连人带地方都毁了,方能公平。但我因为你们事实上帮助了我,觉得还是自己更为重要,所以选择善意相处,做一部分圣火的事,这是我的私心。你可别逼我。」
太上长老默然,他刚刚一些列怒言可不仅是控制不住情绪,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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