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师父。
这个问题云昊也不敢妄下论断,只能把大家共同的心声传递给宣吉。
人生无常,谁又能道得清楚,多少年了,刚才阮宇霖的被动出手或许是师父在考验其是否已经变了。结果虽然看的很清楚,然而谁又能看得清楚人心。眼下只有安慰这几人:“放心吧,阮宇霖一直视师父为知己,刚才他能在很恰当的时机出手,说明他对师父的了解很深……放心吧,有阮宇霖前辈在,一定会比囚禁在天宗狱中安全得多。”
众人跟在阮宇霖几人身后一直走到天宗武府大门口,正准备出去,天枟子脸色一变,有点急躁,始终没能等来云昊的身影,他又不能大张旗鼓地去找。鱼不上钩,倒不如直接去水里捞,将其点出来。
“府主大人,可曾知道云昊今日到去了哪里,师父出了事,做徒弟的不闻不问吗?”天枟子看向身后的任天游说道。
这一句突然的“府主大人”叫得任天游心里发慌,少主的计策是让无极仙岛带走七夜,甚至是杀了七夜为的就是让云昊反目,与无极仙岛结仇。也就意味着其在无极大陆待不下去,那么自然就有很大的机缘加入他们的组织尘。现在这天枟子突然提到云昊,该不会是想公报私仇,一并带回去。
“府主大人?天枟子长老在问话……”白首浔看到任天游行不在意,特地小声提醒。
“这……每个新入武府的弟子都有各自的师父教导,关于修炼与外出做任务,都有固定计划,我是从来不过问的。”任天游将事情推得一干二净,云昊没有出现的原因一定是七夜所嘱咐的,怕再横生事端。
回答敷衍了一点,却也通常理,一个普通的弟子的踪迹难道非要天宗武府的府知道吗?那武府上上下下那么多的弟子、执事、导师以及长老,身为府主要一一明了,岂不累死个人。
“云昊?”阮宇霖思索了半天,对于这个名字很陌生,没有任何印象,不管是谁,机会来了,他回道,“既然天枟子长老还有事情没有办完,我们也无需这么着急离开,不如等您找到那个叫‘云昊’的弟子,再回无极仙岛也不迟。”
“哦?”天枟子轻轻道了一声,记忆重回当初。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原本以为这句话只出现在古人的瑰丽的词藻中,却没想到在那一个黄昏下的湖水中,呈现在了湖中亭上的五人眼前。天枟子,黑白子,还有两个背着夕阳,看不清楚面容。美景虽美,人心不善,总透着一股不协调的味道。
虽然五人的修为年龄甚至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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