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到街头这般近距离的看祭祀灯会这么热闹的烟火呢!若不是你说起名字,我竟是都不知道。”左丘钥差点口语说民间二字。
饶訾君回头看着左丘钥,精致的眉眼晕染上的笑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深:“好!”
以往每年的这个时候,她都是在占星楼。虽然占星楼可以看到烟花,可是位置却太过于偏远,看不真切。
刚才听到饶訾君的落寞,牵动起她的丝丝心情是因为。
好像至今为止,她也没有过真正的朋友。
可以毫无顾虑的展现自己最真实的一面,要么不分礼数的疯闹。不是病殃殃的伪装扮久了,便是要端着国师的架子面对众多明察暗访的眼睛。
何曾做过真正的左丘钥?
今夜,就让她放肆一次吧!
原来……
他与她一样寂寥……
灯会京恒河畔。
男人与女人并肩坐在草坪上抬头仰望着高空盛放的烟花。
烟火的光洒落在女子的面容之上,让她那双明亮又夹杂着几分让人揣测不透深意神秘的眼眸忽明忽灭。饶訾君侧脸看着左丘钥许久,觉得她比烟花要吸引她的多。
左丘钥被盯着的久了,忍不住转头笑看着饶訾君:“呆子,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初见时姑娘一直身体不好的样子,现在倒是像个正常人模样了。是否这段时间身体调养好了?訾君替姑娘高兴。”饶訾君也同样笑着道。
左丘钥语噎。
原来他一直看着自己是在想这个事情啊?
“咳咳,其实……我的身体并无大碍。”左丘钥觉得面对饶訾君,也没必要设太多的心防。反正面前的男人看起来呆呆的,他们也已经两次交锋,如今或许可以成为朋友也说不定。
饶訾君仿佛听不懂左丘钥的话,表情划过明显的疑惑:“并无大碍?钥钥何出此言?”
“其实从小的时候我的身体便存在很大的问题,一直需要各种药材吊着才行。只是突然有一天,这病就莫名其妙的好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因为当时环境所迫,不得已只能继续维持着病身才能逃避一些麻烦。”左丘钥解释。
饶訾君眼眸深处划过几分波动,然后又恢复了一脸单纯的模样:“原来是这样?只要钥钥身体没事就好了。只不过……”他又疑惑的问道:“那左丘家还有个左丘钥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有两个左丘钥?听起来,钥钥你也是左丘家的人吧?那现在左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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