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云兰,何曾认过我苏永新,何曾认过我一家!”
“你的外孙女,我和云兰的宝贝女儿苏晓晓,你扪心自问,十八年来,你何曾在意过晓晓,你与晓晓到底见过几次面,谈过几次心,竟然敢堂而皇之地以‘外公’自居!”
“任家雷霆之怒又怎样,周家执掌江南商海又如何?但凡我苏永新活在世上一日,就没有人能染指我的女儿、没有人能欺我家人!”
“你柳学海膝盖骨软,喜欢跪人,那是你们柳家的事情,与我一家何干?”
苏永新似是要把多年来积攒着的怒火给泄尽,言辞之犀利,直让柳学海和一众柳家人怒火丛生。
而一旁的柳云兰也是对柳家失望透顶。如果在来之前,她还有一丝对亲情的渴望,那么当柳学海执意要把晓晓嫁给任图南时,她心中仅存的一丝渴望也都消散了。因此,当苏永新指着柳学海大骂的时候,柳云兰并未去阻止。
她自然明白这些年来苏永新受过多大的委屈,也为了她和苏晓晓,受尽了不少的苦楚。枕边人的肩膀一直很宽厚,一直在守护着妻女,但他的心其实不比她柳云兰强过多少。
而且柳云兰也不觉得苏永新说错了话。任家虽强,但还是红色家族、国家栋梁,难道还能跨过江南省,到海州杀了苏永新一家,强抢他人妻?
但凡是个行事光明磊落的家族,势力再小,也未必能怕得了任家。柳家会怕,不仅仅是柳家得位不正,是前朝末年的官宦世家、封建残余,更在于柳家得位的数十年来,行事作风都对不起‘书香门第’四个大字。
以任家的能量,稍微一查,就可让大堂中的绝大多数人锒铛入狱。因此,当任宏远上门提亲时,柳学海明明是一个长辈,态度却是谦卑到了极致,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
“你你你——”
柳学海面色铁青,颤着手指向苏永新,却是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但他不说,不代表其他柳家人就能沉得住。
“苏永新,你太目无尊长!”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
“你不配进我柳家大门。”
“苏永新,你只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赤脚郎中,还不快跪下来给老爷子道歉!”
见着这群柳家人一个个都竖眉怒目,苏永新洒然一笑,在气度上已胜过他们许多。
就连心有怒火的柳盈盈和柳轩,心中也不得不摇头失望。无论是他们的父母,还是叔伯,会被苏永新几句话给点燃,还不是因为心中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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