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友下棋。”
“嗯。”叶枫轻轻叩着木椅的把手,问道:“任君意不仅是天榜宗师,更是南方武盟的朱雀。而你任家,更是将门世家,满门忠烈,任君意既然是你的堂兄,为什么昔日会叛出华夏?”
“我堂兄绝不可能背叛华夏!”
令众人没想到的是,当叶枫这句话落下时,任宏远竟然是前所未有的激动,直接拍案而起。
“诚如叶宗师所言,我任家将门世家,纵然家族子弟小德上会有不端之处,但我任家,自认上对得起国家,下对得起人民,我任家子弟,怎会去行叛国之举,怎会去让史书上,写尽任家万年骂名!”
“众人只知段沧澜天榜第一,坐镇东方武盟,压得国外一众势力不敢轻易踏入华夏东方。可短短十年,这天底下,谁还记得我堂兄孤身入南洋,压得南洋十二小国的君主尽数俯首。十年来,无一人,敢贪图我华夏南方海域分寸之地。”
“那为何任君意会在南洋建立邪武会,改‘任’为‘邪’,徒增一片骂名?”叶枫平静问道。
“世人误我堂兄罢了。”任宏远此刻也平复住了心情,欠身以表歉意后,回到座位上,叹着气:“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真正知晓的人除了我堂兄外,或许只有段沧澜、天魔宗宗主楚绝空以及其他两位武盟圣使。如果叶宗师想要知晓当年事的话,可以去找下堂兄的老友楚绝空。”
“但我任宏远,愿以任家名誉为证,以后世史书为证,我任家子弟,无一人愧对于国家!”
任宏远起身,朝着叶枫躬身一拜。
“但愿如此。”
叶枫起身,凭空拖起任宏远,淡淡道:“如若任君意真的背叛华夏,那他任君意这一生,便在玄武湖下长眠。”
“晚辈告辞。”
任宏远轻叹道,带着任图南,神色凝重地离开了柳家大院。
待任家父子离开后,大堂内的柳家人依然没回过神来。无论是最开始叶枫的天榜大宗师的身份、金红色的剑芒、漆黑邪恶的狰狞蛇头,又或者后边叶枫和任宏远聊天时,偶然谈及的一些武道见闻,诸如段沧澜坐镇东方、任君意横压南洋十二国,这些都是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存在。
这真的还是他们认识的社会?
原来所谓的金钱、权势,在这少年的眼中竟然这般不堪一击。钱可通神又怎样,以叶枫今日在柳家显露的手段,在普通人眼中,已近乎仙神。
此刻见叶枫一直坐着不说话,柳家的人,全都龟缩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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