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玄,你最后为何留手?”
湖面上,任君意吐了口鲜血后,沙哑着声音问道。先前与叶枫的对拼,散发着红蓝神芒的天地阴阳印在将他的绝学撼山岳给尽数破解后,其余力固然让他受了不浅的内伤,但若想用这余威去取了他的性命,却是没有任何可能。
然那时的重伤下的任君意,倘若叶枫后手已至,便是随手斩出一道剑芒,几近让他十死无生。但叶枫却是选择收手,错失良机。
叶枫双手负在身后,闻言淡淡道:“先前你说过,此番你来华夏并非为了私人恩怨,与我一战也仅是恰逢其会。我虽不知晓你为何与我一战时起过杀意,后来又杀意消散,但武道之争,倘若以生死论成败,却也太过无聊。武道之路上,最难寻的,是一个劲敌。”
“再者,金陵任家满门忠烈,我虽与你素不相识,但对位列华夏英魂碑十二上将之一的任老将军,却是由衷地感到佩服,加上任宏远曾以任家名誉替你担保,坦言你当年会远遁南洋是另有隐情。因此,我最后才留你性命。”
“唉!”
听到叶枫的话后,任君意重重一叹,感慨道:“不曾想到,你叶青玄年纪轻轻就有此等气度,这不禁让我想起一位故友。当年的他虽不及你现在这般惊才艳艳,不满二十岁就已位列天榜,但也是华夏武道少有的天骄,能与其比肩者,难有一二。纵然是我和段沧澜,也自认不及他。”
“可惜我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却已自废武功,倘若他武功依在,如今天榜上,这第一的位置哪轮到段沧澜这家伙来坐?这北方玄武的位置,有哪轮得到张道玄去当?自那最后一别后,已过去一十八年,也不知我这故友已人在何方。”
“只叹十八年来,不曾和叶兄饮酒。”
说到这,任君意已是感慨连连,但其双目间,却隐隐有寒光在闪烁,却是他断然不信帝都叶家会因一个陈家女子,而让叶云天自废武功,黯然离开帝都。这背后搞鬼之人,他怎会不明白?
“叶兄?”叶枫微微皱眉,问道:“你说的那人,是不是叶云天?”
“咦?”任君意神色惊讶。“如今武道界,世人只知天榜第一的段沧澜,知道叶云天的人,恐怕就只有我等了。不知叶青玄你是从何得知叶兄的名号?”
任君意已然是在试探叶枫的来历。
当年叶云天武功尽废一事闹得满城风雨,这等有损门风的事情,因为有坐镇帝都千年、百年来一直是武道第一世家的叶家在前,‘叶云天’三字自然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