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刚刚,任图南的出现瞬间把局势给扭转过来。他看不起的小白脸,摇身一变成了这场酒会的主人,成了玄武湖上、如神如魔的叶青玄,这让他怎么能接受?
不单单是他不能接受,陈曦她们至今都还用一种见鬼似的目光看着叶枫。
“由不得你不信。”
看着已经魔怔了的赵铭诚,任图南可没有丝毫同情怜悯,从一开始赵铭诚就该意识到,能过来参加任家酒会的人,背景能简单得了?更别说敢在酒会上动手的人,要么是蠢货,要么是背景大得惊人,有恃无恐。
如果赵铭诚能清醒点,不去小瞧他人,怎么说也会慎重许多,哪会有现在的后果?
但就在任图南示意手下们拖走赵铭诚时,一道淡漠的声音忽地响起。
“刚才,你说我是个死了父母的孤儿野种?”
叶枫双手负在身后,眼中寒光闪烁。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在刹那间,让整个酒会的温度骤然下降了不少,而首当其冲的赵铭诚,更是感觉到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脸色猛地惨白一片。
任图南见此,顿时让底下的人放下赵铭诚,对着后者轻轻摇头,显然是知道赵铭诚是救不了了。
叶枫是什么性子,他多少能看出一些。可以说,你辱骂叶青玄成千上万句,也抵不上你辱骂他的父母半句!他可不信,赵铭诚的一句‘死了父母’,还能安然活在世上?
……
与此同时,在酒会的入口处。
“宏远兄,这次就有劳你帮我引荐给叶宗师了。”一个带着金丝眼镜,干练利落、气度沉稳的西装男子,正一脸笑意地对着任宏远感谢道。
如果有人在这,定然能认出这个气度沉稳的中年男子,赫然是江南赵家的家主赵文赋,赵铭诚的父亲。江南赵家虽然是商业大族,但却在商界和政界都颇有能量。整个江南省中,除了任家、李家等几个武道大族、百年世家外,就属赵家最为强盛。因此赵文赋地位之尊崇,可见一斑。
但是在任宏远面前,饶是赵文赋也得放低姿态。毕竟赵家再有钱,在华夏内,又怎能与高丽和东瀛等左右一国政治的大财阀相比?而赵家在江南政界看似地位颇高,但根基尚浅,怎么可能和任家这等建国前就存在的红色家族、功勋世家相比?
“赵家主,你客气了。”
任宏远微微摆手,并不把赵文赋的感激放在心中,淡淡道:“我与叶宗师也不甚熟悉,虽能替你引荐,但你赵家究竟能不能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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