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赵家之中,有资格去争夺家主之位的人,可不单单只有他这一脉。不说有其他分脉的人对家主之位虎视眈眈,就说他膝下只有赵铭诚一个儿子,他就不能眼睁睁看着赵铭诚身死。
当下,赵文赋把头深深埋下,乞求道:“叶宗师,这件事是我儿子铭诚有错在先,是铭诚他有眼无珠,我知道仅凭几句话,无法让叶宗师您息怒。但小人只有铭诚一个儿子,小人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铭诚死去。”
“小人在这,不是以赵家家主的身份,而是以一位父亲的身份,求叶宗师您能饶了犬子一命。”
“无论多大的代价,我赵家都会一力承担!”
赵文赋重重磕了头,声泪俱下。
就连苏晓晓,见到这一幕,瞳孔中也浮现起了不忍。但她不会开口,这一切,得让叶枫亲自解决。
叶枫见此,负着双手,神态淡然。
见到叶枫一言不发,赵文赋的心渐渐沉入海底,忽地他看到了脸色惨白的赵铭城,顿时怒喝道:“还不给叶宗师跪下道歉!”
“爸,我”
赵铭诚刚想反驳,但对上赵文赋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终于明白了今晚的事,已不是他赵家能解决的事情。连他的父亲都得卑微地跪在叶枫身前,那他自己又算得了什么东西?
当下,赵铭诚的神色仅剩下一片凄凉。他强忍着从膝盖处传来的痛苦,双手撑在地上,缓缓低下高傲的头颅,连连磕头:
“叶宗师,是我错了,求您饶了小人命!”
诺大的酒会中,只剩下赵家父子凄凉颤抖的声音。
陈曦见到这一幕,心中的苦涩越发浓郁。如果之前她没有任何犹豫,坚定地站在叶枫这一边,又或者从一开始就不去施展各种算计,而是单纯地把苏晓晓视作自己的粉丝,那么今晚过后,陈家未必不能攀上叶枫这尊大神。可惜这一切,都被她的自作聪明给付之东流。
“我可以饶了赵铭诚一命。”
叶枫淡淡开口。
再怎么说,今晚的酒会是任家特意为他举办的,在这里闹出人命来,就算任家不说什么,于情于理都不太合适。再者,赵铭诚的性命,他翻掌就可取之,杀与不杀,对他来说都没有影响。
想到这,叶枫平静地看向赵文赋道:“你们赵家又能付出多大的代价,来换取赵铭城的性命?”
赵文赋闻言,心中骤然松了一口气,沉吟许久方才上前,在叶枫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大抵上是赵家所有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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