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倒地的狼校长破口大骂道。
“这个,你看,我们家就两个房间,要不,就让他到小溪娇的床上睡一下吧,等他醒了再走。”苗凤看到这样的情景,只好这样说道。
“不行,这哪能成,我知道这死猪的酒性,只要...醉了,不到明天早上,他是不会...醒來的,如果他不醒來,那...那...小..小溪娇去哪里睡,我..我..我背他回去。”狼校长连比带划的解释道。
狼校长说完,不等苗凤说话,用尽全身的气力,将那陈大拖起,弄到自己的背上,迈开虚软的脚步,出门口便朝学校里走去。
见到这种情况,苗凤哪里放心地下,拿着手电筒,在后面一手吃力地抚着狼校长,一手给他照路。
一个摇摇欲倒的醉酒鬼背着一个彻底醉酒的酒鬼回家,不用想,这路上肯定是精彩之极,沒走几步,狼校长便一个趔趄摔倒在地,背上真如一肥猪的陈大自然压在他身上,只把狼校长压得差点背过气去,他道了一声:重,真他妈的重,压死我了,在苗凤的搀扶下,狼校长爬起背着陈醉鬼又艰难的往前走,沒走多远,再次扑通一下,摔在地上,只慌得苗凤又急忙上前搀扶,如此跌倒,搀扶,爬起,又是爬起,跌倒,搀扶,一段夜路,狼校长连自己都不知道摔了多少跤,三人才來到学校的门口。
此时的苗凤也是累的连拿钥匙开门力气也沒有,这一路过來,要不停的搀扶那不断跌倒的背着人的狼校长,对于她这样一个弱女子,可想而之,这时多么吃力的体力活。
费了半天力气,打开学校新修的大铁门,跟着狼校长來到陈大的房门口,两人合力将那打着呼噜的陈大‘扑通’一声扔到了床上之后,狼校长和苗凤再也沒有半点力气,双双软到在地,坐在哪里气喘吁吁,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沒有。
冬天,地上冷,沒多久,苗凤觉得受不了,勉强站起身道:“狼校长,狼校长。”但狼校长却沒有回应,接着灯光,她低头一看,只见那狼校长已经斜靠在一张凳子上,竟然也呼呼地沉睡过去。
这下,苗凤有种想哭的感觉。
沒办法,她咬咬牙,准备将狼校长背回他的房间,但是这狼校长牛高马大,不要说现在累的像团泥一样,就是平时,要她來背,只怕她也背不起,无奈,她只好从抱着他的胸部,一点一点地将狼校长拖着出了陈大的房间,然后又一寸一寸地将狼校长拖入了他自己那从來不加锁的房间。
來到房间里,也是最后一到工序,同时也是最难的一道程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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