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划破手掌和脸面,严重些,还会割烂手指。
稍远处,在电筒光的映照下,那些岩石,巨树的朦胧影子无一不凸显狰狞。
寒冷的空气中,还散发出一阵阵特有的檀味,松香味,腐烂植物的臭味...
刚进山谷,狼校长就被眼前的这些景象弄得既新奇,又感到有些不自在。
两人正气喘吁吁的爬着,忽然,前面带路的紫梅骂了一句道:“这些个牛鼻子老道,这么晚了也不睡,他们在干嘛!”
“牛鼻子老道,这里哪有什么道士。”狼校长擦了擦脸上的脏物道。
“诺,你看。”紫梅边説,边指了指左侧的方向,他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抬头一看,果然,在两人头顶左侧大约三百米的高处,依稀有几点微弱的亮点在闪烁。
“我明白了,这是那三个道士新修的道观里发出的灯光。”狼校长看了一阵説道。
“沒错,就是他们道观里弄出來的灯光,如鬼火一般,真是瘆人。”紫梅沒好气的边走边説道。
“看样子,你很讨厌他们。”他奇怪的问。
“我,当然讨厌他们,装神弄鬼的贱人!”
“贱人,哈哈哈,有创意,不过你也要知道,他们修这座道观可是花了不少的钱财,人家可是为了造福一方黎明百姓才这么干的。”狼校长笑道。
“呸,造福百姓,我才不信那一套,好了,咱们不聊他们了,赶紧赶路,我们必须在夜里两点钟以前赶到。”紫梅扔下了话,加快了脚步。
她几乎是小跑起來往前赶路。
对于狼校长这样一个城里人,虽然他是个身强力壮的男性,不过论起爬山越野,他和紫梅可不是同一个级别的,前面,紫梅步履轻盈,碰到沟沟坎坎,弹跳自如,如履平地,而狼校长起初还勉强跟得上,可大约行走了二公里之后,他就气喘吁吁的后背冒汗,两脚发麻。
更要命的是,在这急于赶路的时候,他发觉昨天晚上那股莫名其妙的奇痒突然间又发作了,而且这次好像比昨晚那次痒得更加厉害。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已经好了吗,干嘛又痒起來,狼校长暗暗叫苦。
“能慢点吗,疯婆子。”本來就已经不太跟得上的他,还要顾着抓痒痒,如此,他就更加跟不上了。
前边,紫梅停下了脚步,他回过头,用手电筒照着狼校长的脸道:“瞧你,还説是个男人,怎么连个娘们都不如,....,你干嘛呢,怎么老往自己身上抓,难道你很痒不成,尽偷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