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的胸膛,猛然将头一凑,堵住了他的嘴,轻轻地吻了起来。
柳飞神魂一荡,先是双眼圆睁,随后逐渐迷成了一条缝,情不自禁地回应了起来。情到深处,他甚至还破天荒地用灵舌撬开她的皓齿,循循善诱,让彼此的嘴里皆是充盈着对方的味道。
如此过了足足七八分钟,云落寒方才往柳飞的身旁一躺,一边用手抚着急跳跃的胸口,一边蠕动着红的嘴唇,心里乐开了花。
柳飞则是以手扶额,暗想他真是一步步不由自主地踏入云落寒的“小套路”中,按照这个趋势展下去,早晚要出事。
所以,必须要有个底线,要不跨越雷池半步……
云落寒安静了一会儿,觉得气氛有些小尴尬,侧头看向柳飞道:“先……先生,本来我是打算休息好了以后再说的,但是我现在补充了‘能量’后,感觉睡不着了,所以还是现在就说吧。你有没有觉得蛊毒和潜藏在丹药中的毒素恰好相克这事很是蹊跷?”
这何止是蹊跷?
分明就是有着斩不断,理还乱的某种牵连。
其实他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了,但是老巫婆以及支持老巫婆的那个同党相继死了后,他们巫族并没有其他叛徒了。
说药王也是巫族的人或者巫族的叛徒,这个实在是太牵强了。
只是除了这些,还怎么解释蛊毒和丹药之间的这种联系呢?
他侧身看向云落寒道:“你有没有想到原因?”
云落寒努了努嘴道:“我个人觉得吧,药王所承袭的炼丹之术和我们巫族一脉所承袭的制蛊之术在古时应该就有过交锋。”
顿了顿,她继续道:“我记得我在我们巫族古籍上看到过一段记载,说是我们巫族曾经出现了一个心术不正的大巫,在炼蛊制蛊方面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利用蛊毒为所欲为。我们巫族内部虽然有很多人反对他,但是全都拿他没辙不说,有些人被软禁,有些人则是直接被杀害。而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很是神秘的道士,他冒死要和大巫斗炼药之术。”
柳飞双眼光道:“以丹药斗蛊毒?”
云落寒尴尬一笑道:“古籍年代久远有残缺,这个事叙述到这儿也就没了,但是我估计应该是这样,那个道士最后应该是赢了。我咨询过我哥,我哥说也正是因为百年前频繁出现心术不正的大巫,徒造杀孽,所以我们巫族后来在制蛊这一块管控得异常严格。”
柳飞若有所思地道:“难道说药王的炼丹之术承袭的就是那道士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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