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们走运,”芬娜小声地说了一句,不情愿的走到了靠门的窗户边,气鼓鼓地看着众人。
“那么请问包处长今夜到访有何贵干啊!”安神父把鼻孔翘得老高了,这种样子的无礼表现于思奇还是第一次见到。
“没什么,回家的时候顺路过来看看。”包从心似乎对安神父的行为不以为然,满不在乎地说着任何人都不相信的谎言。
“我记得包处长家不是住在上元区吗?”施易哲坐下来说。
“哦...你居然对我的住址这么感兴趣,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了。”包从心假装吃惊地说:“好吧,既然大家伙都知道彼此的底细,我也就不装模作样了。”
“最好如此,”安神父的鼻孔似乎正在冒着热气。
“诸位想必是刚从长小田村回来吧,”包从心笑眯眯地说:“那可是个好地方啊,人好、水好、风景好。”
“我们去哪关你什么事?”谢宝珍放下筷子问。
“如果只是出去郊游的话,那自然是和我们无关了,但是倘若是出去做了点什么违反章程的事情,那我就不能不闻不问了。”包从心依旧是一副笑脸,但是于思奇看到他的目光落在了波波莎身上。
“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处长大人。”宫辰嬉皮笑脸地说。
“你当然想装作不明白了,宫辰...毕竟是你的好兄弟文烨霖闯下的祸。你...难辞其咎啊!”包从心撕下了所有的伪装,赤裸裸地说,“不过你们的手段很高明啊,没等我们弄明白整个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故事就结束了。”
“结束了不是好事吗?”于思奇脱口而出。
“当然,你是那位幸存者吧。”包从心走到于思奇的跟前仔细观察了几眼说:“真是令人琢磨不透的想法啊,神父...这个普通人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让你耗费那么大的功夫把他从它们那边夺过来呢?”
“无可奉告,”安神父简短地说。
“是的,你总是这样的,”包从心停顿了一下,眼神有些惆怅的说:“你知道我对你这么多年的小动作一直都是处于一个默许的状态吗?你知道我依然还记得当初你我相见时候的那份光景吗?我很珍惜我们之间曾经的友谊,但是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为什么你就不能好好地为我...为这座城市服务呢?”
“伊原渡口的事情你们解决了吗?”安神父扬起眉毛问:“许佑凡的太太是不是被你们秘密地处死了?总是用不正确的方法去掩盖真相,那样的做法无疑是在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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