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嗓子,说:“我说阿珍,没必要上来就想搞个‘车祸现场’出来吧?我还不想这么年轻就半身不遂啊!”
“怎么会是你呢?”
屋里的谢宝珍一听到宫辰的声音,就从里面跑了出来。这个时候的她左手捧着那颗家传的白球,右手尽量提着随时都可以会绊着自己的裙摆,脸上甚至还有化过妆的迹象。
“怎么就不能是我呢?”宫辰嘟囔了一句,紧接着就向对方反问道:“我说,你这该不会是刚参加完酒会吧?穿得这么讲究!”
“此事该如何说起才好,哎...”
谢宝珍说着说着,神情有些暗伤。
“慢慢道来也未尝不可啊!”
于思奇发现她大概是自己这一路上见到过的,被关押在房间里面,状态最好的一位了。所以内心还是有那么一点好奇和在意的。
事实上,不光他此时想要知道谢宝珍到底经历了什么。就连其他人,也净是如此。
“我知道你们想知道什么,我也的的确确知道一些什么。不过在此之前,我倒想问一下神父他为什么没有跟你们一起呢?”
谢宝珍把白球收起来的时候,向他们提出了问题。
“神父他现在仍然需要静养身体,实在是无法跟我们一同行动。”
于思奇在回答了谢宝珍的发问后,又顺带简要的把安神父目前的现状向她表明了一番。
“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吗?这还真是...”谢宝珍把手伸到宫辰的面前,说:“请给我一把还算锋利的刀子。”
“你要刀子做什么?”
宫辰一脸警觉的看着她问。
“肯定不会是用来做你想象之中的事情就是了。”
谢宝珍又稍微把手抬高了一点,宫辰迟疑的时候,向于思奇征求了一下意见。后者觉得即便是谢宝珍打算做出点什么不妥当的事情,自己也有办法在事情变得最糟糕之前,阻止其发生。所以就让宫辰把刀子给她。
宫辰一听,觉得有些道理,便从兜里摸出了一把蝴蝶刀。先是灵活的在十指间戏耍了一遍之后,才把刀子递给了谢宝珍。
接过刀子之后,谢宝珍立刻俯身下去,开始把自己那过长的裙摆给一一裁掉了。
这个时候,宫辰才真正明白原来她不是打算用刀子去‘自寻短见’啊!
“哎,你直说不就行了吗?我还以为你打算...”
宫辰看着谢宝珍被裁剪掉,丢到一旁的裙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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