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回,有亲人不能相见,生不是生,死不是死。与其这样,不如先去地狱里趟一回,没准最后反而能杀回人间!”
谢唐臣听罢赞许地颔首:“将军豪情令人钦佩,但是有些事不知将军考虑过没有?”
沈源双眼圆睁:“先生所指何事?”
“我们这次要做的事,本就是胜算极小,所以最忌讳的就是人心不齐。将军虽然有凌云之志,你手下的人,真的能与你同生同死吗?若是有人存有二心,那我们这样的实力,只怕不等孝雅来围剿,自己就是分崩离析了。”谢唐臣正色道。
沈源此时忽然跪下行了个君臣大礼道:“我手下的人,能力有高有低,性格千差万别,但却是一样的义气深重,绝不会有出卖兄弟之人。若是真有这样的人,这些日子在洛阳附近活动,他们大可跑进城中告发我,让大齐军队来捉拿于我,何必跟着我天天吃苦受冻。”
谢唐臣神色肃然地说:“这样最好。我们若是定了目标,那就要想着如何发展自己的势力。孝雅是武将出身,管理天下只重开疆拓土,却不懂如何让百姓丰衣足食,连年征战,民间已颇有怨言。这正是我等起事的好时候。”
“正是这样。只是我们要去哪里才能培植自己的势力?”沈源此时目光有些犹疑地唐臣。
谢唐臣虽然不动声色,但是心里却在冷笑。他明白,虽然沈源刚才说得好听,但是不是真的忠心辅佐他,还要臣有没有真的让他们心服口服的本事。他们之所以归顺他,实在是因为他们都进一帮武夫,毫无谋略,遇事只会乱闯乱撞。这样的人虽然好收服,却也极易感情用事,所以谢唐臣的一言一行都要分外小心,若是刺激到他们,只怕他们翻脸不认人,也是片刻之间的事。
“我们既要起事,不能去北边。因为孝雅最重边疆防守,那里不但有重兵驻守,还有北疆多个部族时时南下侵扰,实在不利于我们悄无声息地拥兵自重。南边与北边的情况差不多,那里虽是睿亲王的地界,但他与孝雅的治理手段一脉相承,都是重兵布防,我等想要钻个空子,只怕也没那么容易。”
“东面的滔滔大海,我等又擅水路,此地肯定不能选。现在能去之处就只有蜀地了。”谢唐臣虽然在说着话,但是以他气定神闲的样子来像眼前已经展开了一卷大齐国的地图。
“益国的边界与蜀国一向有交叉,两国来往也颇为紧密。益国被孝雅收服之后,王族中的多人投奔了蜀王,这些人将益国王族的迷乱颓废的作派带到了蜀国王室,令蜀国的国力也是每况愈下。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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