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不然等她回来,在海里,无支月不知能否是她对手,只是,无支月手被捆,十分不便,当下就要挣扎,只听小泥道,月儿不要动。
无支月闻言,道,怎么?
小泥又道,我识得捆你这东西,乃是条乌蛰蛇须,你越动,它捆的越紧,无支月没想到,一直捆着自己的竟是一条蛇,当下,吓得花容失色,叫道,小泥救我,我平生最恨蛇了,由此可见,大师兄事件带来的阴影还未抹去。
小泥思索片刻道,有了,随即,深吸一口气,忽的吐出一口发自肺腑的浊气,向那乌蛰蛇吹去,一人一孩紧张的看那蛇的反映,果然,那蛇动了一下,显然把小泥的浊气吸入了肺腑,不多时只见它浑身抽搐,掉到地上,抖动几下,化作了一股青烟消失在了空气中。
无支月获得自由,开心的活动双手,喜道,小泥当真好本事,你吐出的是什么,怎么这么管用?
小泥羞涩道,是我几百年没刷牙的口气,我听我娘说过,乌蛰蛇最有洁癖,就想到这一法子,没想到当真好用,嘿嘿。
无支月,心道,果然做人不能太洁癖,做蛇不能太乌蛰,又道,小泥果然好大的口气。
无支月飞到那洞穴上方,想与小泥原路返回,试了几次,头顶的方砖仍是原封不动,牢固紧密的团结在一起,抵抗无支月的暴击,无支月筋疲力尽,与那金泥盘坐在地面,只能在想其他办法。
无支月多时水米未进,眼下,已是饿得眼冒金星,将那乾坤袋打开,看可有吃食。竟发现出发前,娘给装的许多糕点点心干粮,许是防腐剂放的较多,竟一点没坏,眼下正派上用场,无支月与小泥含泪吃了干粮,饮了水,都道,娘真是有先见之明,知我日后可能被困,否则,没出去呢,先被饿死了。
无支月又从乾坤袋里拿出一件干爽衣物换上,眼下,吃饱喝足,又换了新衣,顿时士气高涨。仔细端详这地窖寻找生机。无支月想起那海恶妇走时道,你们两个胆敢乱跑,要你俩好看。
与小泥道,她何出此言,这一方地窖,苍蝇都飞不进来,你和我就是想跑也跑不了啊,难道这地窖还有别的通道。小泥道,十分有理,海恶妇无意中暴露出的讯息,让她俩顿时来了精神。
她俩仔细环顾四周,不多久,无支月有了发现,按理说,盖这地窖的人是一个重度强迫症患者,他不能容忍一丝不对称,但是有一块青砖仔细查看,显然与周围的青砖兄弟姐妹有一丝差别。无支月轻轻敲几下,随即传来咚咚的空响之声,很明显,青砖后另有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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