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站在士兵身后,眼见着他们抓住杀手,内心愈发的激动起来,是的,没有悲哀,有的只是财富唾手可得的兴奋。
他为了这一天可是策划了许久,其实这一切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为了成为白衣教的教众变现的太过热情,格雷起先也只是准备把他收为白衣教教众的,一位子爵的能量也不小,而且又如此的虔诚,相信主教大人很乐意乐见其成。
一次偶然的机会,菲利斯为了与格雷亲近与他吃酒,醉酒之后无意中透露出,自己的祖辈曾经留下一大笔的财富,那笔财富庞大到连格雷都眼红的程度,接着酒劲,格雷得到了关于这笔财富的所有信息,俗话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菲利斯深知这个道理,所以从来没有对其他任何一个人透露过,好
巧不巧,格雷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便动了心思,当然,如果他想独吞这笔财富,第一件事情当然就是让菲利斯永远的闭嘴,而这件事情还不能牵扯到他自己身上。
晚上潜入进来的杀手,无疑就是接到他任务的杀手,但是菲利斯没想到关键时刻这个杀手竟然收手了,这让心急如焚地格雷不得不跳出自导自演这一出戏。
眼见着士兵架起杀手,格雷心里说不出的得意,所以只能生生地板着脸,作出一副受惊的模样,那诡异地眼神,直看得杀手心里发毛。
那些士兵可不知道内情,他们所知甚少,但他们知道格雷是子爵大人的座上宾,而且白衣教长老的身份,也让他们升起一种高不可攀的感受。
自家大人被刺身亡,而且大人平日里浪惯了,也没有妻妾,家里管事的就他一人。骤然间逢此大变,这些士兵没有了主心骨,这善后事宜只能交代地位最高的格雷手上了……
“把这刺客的面罩扒开,让我看看到底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刺杀子爵大人!”格雷逢场作戏的本事很熟练,这一番作态浑然天成,就好像刚刚杀掉菲利斯的就是这个刺客一般。
只有这个当事人,有苦说不出,实话不能说,他相信只要自己敢说出真相,相信下一刻便是自己的死期,格雷是不会让这个定时炸 弹在自己身边的。
这不利的情景,唯有沉默,格雷眼中威胁地意味不言而喻,他也没想到这个杀手如此的懂事,欣喜之余,侍卫一手扯掉了他脸上的护罩。
护罩被扯下,令格雷未想到的是,竟然是一个女人!
其实用女孩来形容是最为恰到,一副稚气未脱的模样,干净白皙地脸上满是不甘,就那样直视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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