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教的臭名,在政界可是生命远拨,既然对方是铁了心要跟他死磕,那就
看看到底是谁的头更硬了!
“去,把城卫营的人给我调过来来,然后给我抓几个人!”镇长对亲卫报出了那几个医师的身份以及各自的名字,接着他又让亲卫去找一个好的医师过来。
可却被格兰仕女士给拦住了。
“不用再为我这个老妪浪费时间了,带我过来的那两个白衣教的,割断了我的手腕,而且腹部的刀伤也很深,他们是铁了心的要我死,我是个医师,我能感受到我确实是没有救治的必要了……”
“哦,对了,还有件事情,你附耳过来我告诉你……”
“不用的,你直接说就是了,这里没有外人的。”
格兰仕执意不肯,而且气息越来越微弱,镇长也怕她真知道什么重要信息,要是她没说出来就断气,那可就是悲哀了。
镇长低着头,把耳朵放在格兰仕女士的嘴边。
格兰仕:“……”
“什么,竟然有这种事情?!”事情太过匪夷所思,他无法相信。
“我一个将死之人,没有骗你的必要,而且这次毒疫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总感觉在黑暗里有一双手在操控着这一切,那个孩子就是这一切的关键,你想彻底的解决掉毒疫,给人类一个安全的家,找到他!”
“还有……你真不相信的话,我实验室三号柜子的最下层有一剂红色的试管,里面装的就是他的血,你可以找个机会试一下,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
格兰仕的声音消失了,镇长用手试了下鼻息,已经彻底地断气,镇长的眼角有些湿润,他调查过关于这个女人的资料,因为毒疫毕竟事关重大,他不得不防止有心人来利用它,可是事后拿出调查报告,他很难相信世界上有这样单纯的女人。
她一生未娶,从小便跟着一个野郎中,悬壶救世,从十岁到现在七十岁,六十年的时间里,她除了救人治病,剩下的所有时间都是在研究毒疫,她对着这毒疫有着超乎常人的执著,更别说谈恋爱什么的,这对于她而言简直是一种玷污,她很纯粹,而越是这样纯粹的人越值得受到尊敬,直到他翻到了报告的最后一页才知道,她的一家四口人全部都是死在了毒疫上,而她却侥幸了活下了来,她究其一生,只是因为放不下心中的执念罢了。
格兰仕,享年七十岁,卒。
“她是一个很伟大的人,去把实验室里的资料都保管好,那对我们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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