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问出来。”
唐平很相信吴稷,这帮玩虫的最擅长这些事了。
“神侯放心,不管多硬的嘴巴,在下都能给您撬开。”吴稷伸出三根手指,“三天,最多三天时间,在下让他们连小时候尿床多少次都记起来。”
紧跟着,似乎为了向唐平验证自己话语的真实性,吴稷走到地上的玉笛面前,一只细长的蜈蚣从袖口爬出,顺着右手的指尖进入玉笛的耳朵。
玉笛面色顿时大变,浑身赤红,不断颤抖,汗水打湿了后背。
蜈蚣在耳朵里爬,甚至钻入脑海。
“呃啊!!!我错了,我说,我什么都招!!”
不到半刻,玉笛投降了,甚至三天都撑不到。
“不着急,说三天就三天!”
吴稷深谙逼供秘诀,知道时机还不成熟。
这个时候的人情绪还没有崩溃,很可能为了逃脱痛苦,而说出半真半假的东西。
逼供的精髓不在于让人说出信息,而是让人说出真的信息。
不管真还是假,先让对手崩溃再说。
“够专业!”唐平夸了一句,随后在山上住下来。
三天时间不算太长,一眨眼的功夫罢了,反倒是赶路比较凡人。
三天,唐平见识到各种奇形怪状的蛊虫,就连烟雾状态的黄袍,吴稷都有办法折磨此人。
只见吴稷拿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瓶子的木塞。
呼!
一道黑烟飞出,唐平凝神观看,原来是一群细密的黑虫。
此虫似气非气,名为炉灰虫,隐藏烟气之中,杀人于无形。
炉灰虫进入关押黄袍的瓶子内,很快,黄袍也发出凄厉的惨叫了。
“啊!!你不得好死!”
黄袍彻底破防了,知道求饶没用,威逼利诱更没用,还不如直接开骂,这样至少还能解解气。
很快,黄袍精神也崩溃了。
茅草屋内,没有四肢的玉笛眼神麻木,黄袍变回人形,亦是没有了神智。
唐平用法眼观察两人,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两人从脑子到脚指头,任何一个角落皆有蛊虫,整个人完全就是蛊人,表面看起来完好无损,实质上已被折磨得不像话了。
“罪有应得。”
唐平可是什么没做,只是两人主动盯上自己。
“将两人隔离开来,我要挨个问。”
唐平对吴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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