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袁赤的主意。
在这个时代,战争是上层的事,底层人甚至连参与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听到统治者的解释。
在水师的糖衣炮弹之下,不少被洗脑,楚国名望大震。
有朝一日,若是楚国败退,估计有不少人选择跟随。
城墙上一个中年人听着手下的汇报,一边安排事务。
此人是梅山教主张显,开战之时他并不在正面战场,而是在丹阳守家。
攻下楚都之后,立即带着一众文官准备全盘接收。
荆国宫廷。
熊扬与一众高层仪式。
大殿有些昏暗,烛火摇曳不定,衬托得人脸阴晴不定。
“伍子胥,荆国国君之位,你是否即位?若是即位,本王可派使者前往大邑商说明。”
熊扬问道。
他说这句话倒也不是试探伍子胥的忠诚。
如果伍子胥愿意,让他继承荆国又有何方?
楚国策略始终是南下,荆国反而可以挡住北方许多杂事。
“算了,大仇已报,在下只想安心修行,不再理会凡俗之事。”伍子胥直接拒绝了。
这件事让他意识到力量才是根本。
国君又如何?没有力量,他的父亲不也是像狗一般让人玩弄羞辱。
有了力量,他可以凌驾任何国君之上。
“好,此后荆楚一体,伱为楚国五大上卿之一。”
伍子胥这面旗帜有大用,代表着正统,更是向世人说明,连正统的国君之后都承认自己,还有什么借口反抗他们呢?
“至于都城……你们有何意见?”
“迁荆都为佳,荆都北连云梦泽水系,靠近崇、霍。西连庸,东接杞、彭、厉方。四通八达,水系繁多,可构成天然的屏障。”
荆都可以利用水系发兵,而外人攻击荆国需要跨过复杂的云梦泽,或者群山夹着的雄关。
若不是有卫霜里应外合,恐怕汉关之战要打十几年,可见难度之高。
“至于大邑商那边,微臣倒有个建议。”袁赤上前说道。
“请说。”、
“以臣服之态讨好子受,敬重当今商王。其余势力一概不理会。至于人祭方面……我们内部不用,但面对商朝那边的礼仪,还是以人祭为主,用敌对部落的人足够了。”
商朝的祭祀一年一次,一次也就七八十人,抓一些部落的俘虏足够了,或者犯下重罪的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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