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的天下大同、百姓共产均产的理想目标,这才能够云者景从,但也因此势必与天下的士族豪强水火不容。
两者毫无兼容的可能性,只能是一方活一方死。故而黄巾、黄巢便在天下共讨的大势前迅速败亡,如今骆逆也这般做,岂不是自绝于天下。”
丁谓附和了两句,但末了又小心翼翼的提醒道:“寇相莫忘了,我朝太祖定下祖制家法与士大夫共天下之后,便也就彻底收走了士族门阀的举荐权,哪怕是如李唐的科举与举荐并行都不再允许。从此朝廷录官只取于科举。”
自古有言,政治是妥协的艺术,只要条件能够谈妥,彼此双方各退一步就可以落得个皆大欢喜的场面,没必要直眉瞪眼的刀枪相对。
赵大跟士大夫妥协了共坐天下,许下了不杀文官的祖制家法,但也顺势收走了士大夫阶级的举荐权,非科举进士不可为官。
哪怕你是宰辅的儿子也不行,哪怕说你去参加科举全程有人放水保你通过也算是面子上过得去,附和流程,皇帝睁只眼闭只眼的也就认了。
可你要是说几个官员联名举荐便可以出仕,那就属于破坏规则、破坏默契。
现在丁谓提出这件事说给寇凖听,存的便是提醒寇凖的意思。
谁知道人家骆永胜将来会拿出什么来跟士绅阶级妥协?
可是寇凖蹙着眉头想破脑子都想不出来,骆永胜还能拿出什么比赵宋家更好的交互条件。
大宋都已经共天下了,骆永胜总不能把皇位让出去吧!
要是如此大方,姓骆的又何必造反,何必自封为楚王。
通过骆永胜放弃武宁那一万五千条人命之事,寇凖便知晓自己面前的这个对手是什么人了,这就是一个狼子野心,为牟取个人权力而不择手段的枭雄。
指望一个枭雄拼搏几十年大功告成的时候拱手让出天下?
想得美!
越想寇凖就越是烦躁,索性挥手说了句不聊此事了,转而道:“明日官家定会在朝会上遴选新的南征主帅,谓之心里可有合适的人选啊。”
这个问题抛出来问的丁谓一头雾水,按说这么大的事,寇凖没道理跟他合议才对。
再说了,他丁谓现在负责盐铁司,干的是财政口工作,跟军事也不沾边啊。
当官十几年,除了当初征益州伪蜀王钧时算是接触过一个雷有终。
等等!
丁谓瞬间明白了寇凖的意思。
眼下后者刚刚惹了赵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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