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卸磨杀驴、冰冷无情,仅以此一点论,他可比骆永胜还要恶毒啊。骆永胜的书父亲您也看过,您绝对比我看的更透彻,一旦骆永胜身死的那一天,就是您与我、与随弟咱们父子三人刑场授首之日。
而一旦您死了,天下便再无人有能力使陛下纠正祖宗家法,如此百年之后就会天下大乱、士族腐败透顶,届时异族南下,铁蹄踏碎中原,亿万黎庶遭殃,神州陆沉。
骆永胜在书里留下的预言就会实现,看看王钦若、看看丁谓之,看看满朝的衮衮诸公,您也知道这个预言是一定会实现的。
所以您让孩儿去追剿骆永胜,存的心就是想让孩儿放过他,就是连您自己也没有想好到底是杀他还是放任他。”
寇凖注视着寇仲,许久后突然笑了:“我儿竟然如此聪慧。”
“那当然了。”寇仲没皮没脸的哈哈一笑:“也不看看我爹是谁,我爹可是连败那骆永胜两局的寇太师,论属天下聪明人,您排第一,骆逆第二,我这个跟您二位都学过怎么也得排第三不是。”
“你这浑种。”
见自家儿子这般恬不知耻,寇凖笑骂一句起身:“行了,你安心养伤吧。”
正说着,门外响了叩门声,管家的声音传进来。
“太师,圣旨来了。”
圣旨?
寇凖皱眉,忙提官袍摆带外出相迎,却见传旨之人竟然是张耆。
后者此刻一脸的焦急之色,长吁短叹,见到寇凖忙上前:“太师,少将军伤情如何了?”
“混账东西的事不重要,圣旨说什么了。”
张耆捏着圣旨,恨恨一跺脚递给寇凖:“官家知道骆逆逃脱之后大怒,要治少将军剿贼不利、致使骆逆脱逃之罪。”
正打算接圣旨的寇凖手僵在半空,而恰好张耆这个时候下意识的松开握住圣旨的手,那卷明黄黄代表着普天之下最高贵的神圣就这般飘摇着掉到了地上,染了尘埃。
这可把张耆吓得够呛,忙俯身去捡,寇凖也跪倒地上告罪。
而捡起圣旨的张耆则急着转头,冲与自己一道来的一队宦官喝道:“刚才你们什么都没有看到,听见了吗!”
一群小宦官吓得跪地不敢抬头,连道“小奴们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看到。”
这要是说出去还得了,寇太师不接圣旨,反将其弃之于地,这不叫谋逆,还有什么叫谋逆。
张耆稳住心神,朗声道:“有敕:
爵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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