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临沂府、青州府等地,省府两级官员包括曲阜当地的百姓都会来观礼,还望孔令公做好准备,明日您还得致贺词呢。”
江澜笑眯眯交代一番,临走时还停顿了一下脚步,偏首回顾。
“对了,令公看起来气色很差啊,今日早些休息,别耽误了明天的大喜事,这个节骨眼您要是身体出了症结,那可真是我山东一大损失啊。”
本已存了死志的孔延世猛然喷出一口血来,气若游丝的说道。
“老夫,知道了。”
“那就最好不过,告辞。”
江澜扭头就走,脸上只有冷笑。
他当然看出了孔延世已存了死志,但他可不会让后者现在就死。
要死,也得熬到明天致完贺词回家再死!
山东童学的开学典礼,必须得有老孔家亲自来致贺词,这件事才算圆满。
诛心,当然得诛的彻底。
作为后晋的君卫队成员,江澜和千千万万的成员一样,心中只坚信一点。
那就是想要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好、让百姓变得富裕,实现小康,必须贯彻骆永胜的思想。
其他什么儒啊、法啊、道啊的,都不行!
因为骆永胜是人皇血裔,天命所归,不然岂能从乞丐到帝王,使天下望风景从。
其他那些个什么山猫野猴子的也配当皇帝?
君卫队内部这种狂热的气氛,魏禀坤也是知道的。
他作为内阁阁臣之一,必然也必须加入君卫队,而且还是草创期的元老之一。
但也恰因此,这么多年的发展魏禀坤都看在眼里,看得心惊肉跳。
似乎君卫队的思想正在逐渐走向一条正确却又错误的道路。
那便是极端的狂热化。
说正确,是因为哪一个帝王追求的都是个人权力的高度集中,这本身就是帝王应该得到和掌握的。
而错误,便是魏禀坤发觉君卫队的基层纲领和宣导出现了偏差。
以前还强调精诚团结,为实现国家大同、百姓小康而奋斗,现在却改成了,要坚定不移的服从并执行骆永胜之决策,为实现国家大同、百姓小康而奉献终身。
这个变化,使得核心意思完全是天壤之别。
恰是因为这一层变化,使得君卫队基层完全被狂热派所占据,再说难听点,便是被无知派所占领。
有文化的读书人即使加入进来,一旦表现出对中央政策,尤其是对骆永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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