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他内心惶恐不安,连呼吸都难以正常维持。
坐在圆凳上的凌临寒看着面色苍白的怒生,扫视了一下这个孩子。
“你父母是长生一族和碎灵一族的?”
凌临寒在看见这个孩子之后,眉头就没有舒缓过。
灵气污浊,气息混杂,不用想这孩子修炼的环境必定不好。
怒生绷着牙,狠心一咬牙,摇了摇头。
“不知道,我出生就没有父母,就算有父母,他们也是被迫生下我这个烂东西。”
凌临寒的眉头越皱越紧,而其他几个人也是对这孩子的一番话感到一阵忧心。
“小子,不可以用烂东西来形容自己。就算血脉不纯净,混杂不堪,作为一个敢与天争命的修士,也应当仰天直视对你施压的‘天’,无论这‘天’是谁,你都要直视他!”
带着几分怒气,凌临寒用灵气挑起怒生的下巴,让他直视窗外,仰头看着蓝天。
凌临寒从来都知道百族的没落不仅在人数上,还在心里。
有太多的百族闯不出混乱央地,一代又一代,所有人的豪情壮志都歇了下来。
生活在混乱央地,如同在黑暗中河边摸着石头过河,大家不知道这河到底有多宽,河中的石头又到底有多少,甚至有些人入了这河,也不知道这河湍不湍急。
混乱央地的百族人都如同麻木的傀儡,只知道一味的无目标前进,能活一天是一天。
而藏在怒生衣衫内的小酒露出了个头,眼尖的苏末砚一下就将小酒抓了过来。
“君茶把金蚕留在了你这,她现在在哪?”
凌临寒看见金蚕,一下子就死死握住人手腕。
怒生从出生起就在地牢,从来就没见过这样的场景,一下子,连日来只堪堪维持住的心理防线,整个稀里哗啦的崩塌了。
没过一会儿就把所有的事情全盘托出。
凌临寒看着手中的金蚕,又看看怒生,叹了口气,随即唤了身边的人。
“把这孩子送去天戈卫,交给闻逸,顺便让那边准备准备,可能不久之后,会接收一群孩子甚至修士,让他挑着,能用就尽量用了吧。”
领了命,凌临寒带来的那名修士就抓住怒生的手腕,连拖带拽想把怒生带离。
凌临寒看着还在挣扎的怒生,语气带着怒火以及忧心。
“怒生,本座就问你一个问题,你是喜欢地牢的生活还是灵犀城上面的生活。”
目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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