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的期盼。但是——
温室里的花朵,易折。
她下意识的想要忘了那一切,不想回想起那一天发生了什么,也不愿想起那是在那里,但那一切仍然像是刀一样刻在了她的记忆上。
因为自大?还是因为不懂事,或者是别的?反正都是少女骨子里的劣根。
那一天,孤身一人,跑到村子外的山上,她遇到了一头魔兽,但她害怕到连魔力都用不出来,更别提对抗这头畜生了。
哥哥提着刀和魔力枪想救她,但当时的他也只是个没成年的孩子,怎么可能对付得了一头成年魔兽。不过他的判断很准确,他没有想着一个人干掉魔兽,而是死死抓着狼的牙,抱紧那头畜生的头让它动弹不得,任由它撕咬自己。
而自己的妹妹只需要拿起枪或者刀来给魔兽最后一击就可以了。不用让妹妹冒险,事后自己还可以夸一夸妹妹,这就是当时那个少年的想法。
他高估了自己的妹妹。
桑德拉被吓破胆了,当时的她把哥哥扔给了魔兽,而她自己跌跌撞撞的滚下了山坡,没有去找父母,她不知道该怎么和爸爸说,她怕父母责怪自己,自己该做什么?懦弱占据了她的思想。
她满脑子都是去救哥哥,去找父亲,村子里多的是能杀掉普通魔兽的猎户,或者回家,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少女害怕自己的想法。
但最后什么都没有发生。她一直待在草丛里,什么都不敢做。
几天后,父亲找到了她,哥哥死了,之后的几天母亲也受到打击,身患重病。
桑德拉什么都没说,她就那样安安静静的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随便给自己编了个为什么在山里的借口,父母都很相信她。她一如既往地享受父母的爱。
我是多么的恨我自己啊,哥哥当时该多么绝望啊,即使是一个梦里他也要缠着我。
倚在树上的桑德拉缓缓的醒了过来,沉重的睁开了眼睛,眼前是一条河流。而自己的手被绑了起来。
怎么回事?桑德拉迅速意识到出事了,仔细一看,这正是自己和艾伦抓鱼的河流,然后前面有着一个带着黑色面具和兜帽的黑衣人。
“你是谁,想干什么?”
“杀了你们。”黑衣人捏了捏桑德拉的肩膀,戳了戳她脸上的雀斑,重复道:“杀了你们。”
“什么意思?”桑德拉努力后退试图拜托他的手指,脸上满是厌恶。“你是那个子爵的人吗?”
“不是,我对你们没有恶意,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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