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词。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我想你,我想你,我想你,我想你……”
无数的血痕交织在一起,有的字很暗了,但有的却比较明亮,应该是不同的时间写的。写这两个词的人或许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了,又或者只是这个房间没有地方写了,她只能把几个字叠在一起,妈妈和我想你以各个角度叠加在一起像是恶魔的低语一样。
但只有密室的正中间……那里没有什么字只有着一副素描画,血画的素描画。
因为没有笔,画者似乎是用血的深暗来形成反差的。不过血的暗度可不是能人为调控的,艾伦不知道这幅画是怎么画成的,但他还是能从有些褪色的地板上认出画里有三个人。
小时候的苏珊,麦伦,还有……一个没有脸的女人。苏珊没有见过她自己的母亲,对方在第四次中土战争中死了。原本应该是一个完美的家庭,但战争害死了她的母亲,也害了她的父亲和她自己。
果然——苏珊曾经在这个房间戴过吗,可是为什么,这个地方建造的目的是……他只感觉想吐,而且脑子里好像有什么要冲出来一样。
“艾伦,”橘子的声音也细了下去:“苏珊不在这里。”
他们的面前除了地上的血字和画和其他房间没有区别,没有他们要找的苏珊,而且就在他们刚刚进来的时候,那一丝魔力也消失了。
怎么回事……
“艾伦。”正当两人无法理解的时候,一只虫子飞到了两人的中间,艾伦认出了这是伯顿的使魔:“苏珊回来了。”
“回来了,怎么回事?”艾伦压下了自己不停跳动的心脏耐心询问道。
“不知道,洛儿传过来的消息。”
洛儿的消息?她的消息不会有假,可是这是怎么回事?艾伦再次扭头看了看房间,这里的一切都是如此的诡异和不自然。
“橘子,你先上去。”
“你呢?”
“我再看看有没有什么没发现的东西。”没有等对方回答,艾伦拐了个弯朝另一个走廊走去。
直到他迷迷糊糊的来到了一个房间前。
这是一个比其他的房间都要大的门,在这个像是沙丁鱼罐头一样紧凑的研究所,这个地方太不自然了。
魁,一个字,大门的上面写着这样一个字。
又是这个魁。艾伦狠狠地甩了甩头,为什么,为什么这个魁总是围着他,从来到时钟塔后,这个玩意就总是被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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