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孩子吗?”
恕儿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说:“当年若不是我以命相换,四国盟军早就葬身玉都南郊了。且不说他们欠我的何止一命两命,不会来对我的孩子下毒手,就说现如今四国盟军都随蜀王出了晋阳关,扬言要越过荒漠,一举灭了戎人狼师,他们哪还有闲兵散将大老远地跑来楚国谋害一个还未出世的孩子?”
颜笑闻言,放宽了心,便出府去为安邑王请大夫。
恕儿只在自家府邸歇息不到三日,已经瞧过了十位名医,都说胎像平稳,无甚堪忧。安邑王东方恕怀有宋王骨肉之事,自此传遍了楚国。
恕儿本想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养胎,这日晚饭时分却收到了楚王派人送来的加急书信。信上是恕儿的笔迹,没有落款,一看便知是林璎亲笔所写
九州春暖百花绽,荒漠万里朔风急。
盟军尚未抵狼城,蜀王一人战千骑。
寸草不承英雄血,天下从此无剑痴。
邀卿归来昭凰殿,共披缟素祭故知。
……
读罢,恕儿一愣。
蜀王一人战千骑……天下从此无剑痴?
明明不久以前,他们还在白玉宫中匆匆见过一面……
东方愆见恕儿神情有异,便放下筷子,问道:“殿下写了些什么?”
恕儿蹙眉:“蜀王领兵西出晋阳关,还未抵达漠北狼城,盟军遭遇不测,蜀王……战死沙场。殿下邀咱们回临江,为四国盟军和蜀王殿下办一场祭礼。”
东方愆平静道:“其实这件事我前几日在军营便听说了,但怕你难过,没让任何人告诉你。以楚宋现在的关系,宋国对蜀王之死尚未有任何反应,殿下若是抢在宋国之前为四国盟军大办祭礼,岂不是明目张胆地向宋国挑衅?我以为殿下不会这样做的,真不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
恕儿问道:“如果当今楚王是你,你会不会替四国盟军和蜀王殿下办一场盛大的祭礼呢?”
东方愆思考了片刻,点头道:“会。”
恕儿又问:“那为什么你的表哥不该去办这场祭礼呢?”
东方愆答道:“因为表哥在扮演一个惧怕宋国的懦夫楚王,他办祭礼,并不符合他所扮演的懦夫角色。我若是楚王,我不惧宋国,自然会为共抵宋国的四国盟军大办祭礼。”
恕儿道:“你对当今楚王所扮演的角色,似乎理解的并不准确。他扮演的不是个懦夫,而是个傻子。懦夫只是胆小,胆小之人,亦可处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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