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做案,我当场就能认出他来!多亏王爷指点,我现在才知晓柳寒山不是凶手。”
原来柳寒山身材矮胖,而陈炎与孔彪身材相仿,都是偏瘦之人,楚浩拿来的那套衣裳,柳寒山是万万穿不得的。
如果他做了套样式相同,适合自己身材的衣裳作案,徐辰即使不通过衣裳,也能通过他这特征明显的身形认出凶手的真面目。
柳寒山也是会意过来,他当即怒不可遏,起身一把揪住陈炎的衣领吼道:“逆贼,师父对你恩重如山,你为何做出这般猪狗不如之事!”
陈炎脸都白了,他大声叫道:“这是风千寻的圈套,我们都上了他的当!”
柳寒山是粗鲁之人,不像两位师兄那样有城府,听到师弟这么
一说,当场有些发愣,心想:“师弟一直为神山兢兢业业,我哪曾见他做过一件坏事!不行,我不能只凭风王爷的几句话就信了他的话。”
这么一想,他不由松开了手,但眼中满是疑惑。
不仅是柳寒山,就连祟吾山众多门人也与他一般想法。
毕竟陈炎日常里办事公正,和大家私交甚好,不像大师兄孔彪那么刻薄,所以许多人是将信将疑,全都在静观事态发展。
陈炎长吁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了下来,他眼望着风千寻说:“王爷,你的意思是说我就是杀害恩师的凶手了?”
“正是!”风千寻目光一凛,继而说道:“我劝你现在就老实招供,免得本王大刑伺候。”
陈炎把眼投向了姬神炼,说:“师伯,我是无辜的,你要为我做主啊!”
姬神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叹息着说:“师侄,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你现在若是能悔过自新,尚有一线生机!”
陈炎见打感情牌无效,直接对着风千寻吼道:“先不说我与恩师情同父子,我且问你,凶手作案都有目的,你说我杀害恩师图的是什么?”
此言一出,大家都是耸然动容,均想:“陈炎又不是那凶残成性,杀人如麻之辈,他杀害神王能得到什么好处了?”
迦罗摩一死,他又不能代替孔彪成为新的神王,若说其他方面,比如说迦罗摩藏有什么绝世修炼心法或者神兵利器,陈炎起了歹心,倒也说的过去,可迦罗摩哪有这些东西,就连以前的镇山之宝玄武盾也被宋无忌带走下落不明,他有什么理由要杀死自己的恩师了?
风千寻厉声说道:“你怎么没有目的,你的目的是为了得到玄武盾!”
陈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