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邪说第一线的文官集团急先锋。
朱浩大致看完,交还给孙交,微笑道:「孙老不觉得,这就是两个小孩子掐架,不分立场对错,纯粹就是互相挑刺,互相攻击?」
孙交眉头深锁:「你就只看出这个……」
由不得孙交不生气。
我好心好意,拿了一份誉录的当世名士手稿给你看,你琢磨半天,就认为是小孩子打架的玩意儿?
朱浩道:「怎么,不像吗?一个张秉用,年老中进士,靠迎合陛下上位,另一个看不顺眼,但因为错过上船的最好时机,所以反其道而行之,站在自以为的道德制高点上,抨击另一派为歪理邪说,可问题是……有关继嗣还是不继嗣的问题,在当今陛下坐稳皇位的前提下,还有争论的必要吗?」
「为何不争论?这皇位到底传在哪一家?小宗和大宗的区别,你不会到现在都不明白吧?」孙交也生气了,直接出言教训,「敬道,你可别忘了,陛下的皇位因何而来,做人切不可忘本啊!」
朱浩正色道:「可是,就算是大宗,不也因为皇嗣断续而绝脉?皇位往旁支传,继统者,既不为储君养在深宫,又不为义子侍奉榻前,临时一道诏书传到封地,就此登上大宝……一个名分问题,真要比大明朝堂稳定更加重要?」
孙交听朱浩侃侃而谈,初时很生气,后面就无奈了。
他也不琢磨朱浩的话是否有道理,一个古板的老头,从来不会考虑年轻人的言论,在他们看来,年轻人就是不堪大用,缺少历练……但有一点孙交不得不承认,朱浩主要还是在迎合皇帝的想法。
不是说把朱浩说服,皇帝就能收回成命的,所以他在这儿跟朱浩吹胡子瞪眼,本质上没屁点作用。
孙交感慨道:「敬道啊,老夫理解你,有时不得不为之,但你就没想过,想让这朝堂稳定,非要有人退的话,不能是君王退一步吗?」
朱浩好像听了个天大的笑话般,略带嘲讽地笑一声:「孙老是在言笑吗?让君王先退?我倒是想让陛下有君子之风,可就算陛下自己,他想退能退得了?」
「陛下背后可是有生母太后给予的巨大压力,陛下要当孝子,难道只当一半?妥协就意味着只能给别人当儿子,把自家祖宗香火断掉,你让陛下吃这种闷亏,这是大臣应该有的想法?」
本来孙交跟朱浩讲侯廷训意见的时候,还挺执着,觉得如此一份引起朝野热议
的东西,或许能让皇帝和朱浩知难而退。
但等朱浩分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