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远一点!也不看看自己有多脏!二姨娘你就别做梦了,四姑娘因为谋杀齐国公世子的夫人,如今已经被老爷关起来。世子夫人大度,不要四小姐的命,不过四小姐从此后要落发为尼,青灯古佛常伴一生!二姨娘,你可醒醒吧!”
沈灵用唯一能活动的一根手指扒拉开脸上黏糊成一团的头发,狠狠的盯着那个嬷嬷:“你胡说八道,你胡说八道!我女儿是福晋,是睿王福晋,以后你们见了她,都要跪下来参拜的!”
“她会平安一生的,她会高高在上的!她会长命百岁的!”她的嗓音已经彻底嘶哑,像是粗瓦片刮过墙面发出的声音那般难听。
白夫人摆摆手:“嬷嬷,别说那么多,把药喂下去,咱们就走吧!”
两个嬷嬷按住不断挣扎咒骂的沈灵,婢女控住她的下巴,将那一碗已经凉透的药汁灌了下去。
白夫人很是怀疑,这个药真的如夫君所说有奇效吗?这二姨娘都已经有了癔症,这药也能医好?
不过她素来不质疑白言夕的决定。
药喂好,她摆摆手招呼下面的人回走。
身后碎瓦片的声音还在继续:“夫人,唇亡齿寒!今日,死的是我,明日,就该轮到你了!我们,都只是他往上爬的踏板而已!”
白夫人心惊,回头就要训斥她胡说八道,却见到毕生难忘的一幕。
血!
很多的血!
从沈灵的嘴里,眼睛里,鼻孔里,耳朵里汩汩的往外冒,似乎永无止境一般。
沈灵就像是一个有无数泉眼的血泉,正毫不吝啬的向外挤压着身体的每一滴血。
白夫人骇得惊叫一声,落荒而逃。
这是她第一次“亲手”杀人,而那把杀人的刀,是那个相处几十年,她自认为十分了解的夫君递出来的。
白夫人只要想到那一幕,仍然忍不住微微的颤抖,她紧紧抱着白露,勒得白露几乎都无法呼吸,语调哀戚又彷徨:“小五,母亲可能从来都不曾真正了解过你的父亲。他昨日那番作为,我如今回想起来,就是在给我敲警钟!我们若是不听话,不听摆布,便会是下一个二姨娘!”
白夫人一脸心痛的摸着白露的头发:“可怜我到现在才骤然清醒。如今你外祖父家道中落,而你父亲已经贵为左相,早不可同日而语,好孩子,我知道你一直想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成婚,可这次,不能再任性了,就听娘的,嫁给睿王吧!”
“睿王他,人品也不差!你去做侧福晋,也不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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