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经安全,二月也被放了出来。
他知道自己做错事,跪在柳绵绵的床边,一脸的愧疚:“是二月不好,二月要是不任性,母后也不会出去,母后不出去就不会被人射箭,柳娘娘就不会有事!”
这会子,他的逻辑倒是清晰了。
苏洛不知道该不该怪这个孩子。
若是这孩子不闹那么一场,说不定最后出事的就是卫殊……
但无论如何,二月今日的行为也的确是任性,跪一跪也好,若是以后再碰到这样的事情,理论上还是应该听从大人安排的。
柳绵绵的伤口已经处理完毕,太医正也熬了药过来。
苏洛亲自给她喂了下去。
还好,柳绵绵虽然昏迷着,还是配合吞咽的。
柳枝柳叶等人在一旁,眼睛都哭肿了。
她们是奴婢,柳绵绵就是她们的天。
此刻天塌了,她们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洛喂了一碗药,情绪也渐渐冷静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着自己乱糟糟的心情,看了一屋子丧气的人,道:“都别在这杵着了,太医说了,你们主子没有伤到要害,只要好好养着,没有性命之忧!”
“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柳枝柳叶应了一声是,吊起的心这才放下来一点。
苏洛自己也哭了许久,此刻觉得头晕晕的,站起来的时候眼前一黑,险些跌倒,万幸青衣一直关注着,及时扶住了她。
“皇后娘娘,您午膳没用,早膳也没吃两口,还是赶紧吃点东西,柳妃娘娘奋力救下您,肯定希望您能好好的!”
苏洛点了点头。
青衣赶紧吩咐人摆膳食。
苏洛得了空,问了问前面的事,知道卫殊都处理好之后,她道:“陛下早就心有成竹,能处理好也是正常的!”
青衣拍了拍胸口:“此番也算是凶险异常,多亏那个叫,叫陆什么的报信,要不然……”
“陆星河……”
苏洛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
她记得他!
大婚前夜,他来王府送礼。却是送了个空盒子。,
卫殊问起缘由,他倒也坦诚,将阴沉木雕的送子观音一事说明了。
他本就是卫殊的人,此番本是要调任湖州的。
但卫殊听了这件事后,便有了另外的想法。最后与他商议,接着送子观音一事,将他除名。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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