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低低咳嗽了两声,粉面晕红,脸上那道疤痕的颜色仿佛也变深,给她姣好的脸添了几分可怖。
柳星河哈哈哈大笑三声:“哎,宫里出来的就这点不好,喝两口酒都不行!”
柳绵绵脸红了个透,又不能在众人面前说什么,气得伸手在男人的腰身上狠狠掐了一下。
这本事两人之间的私密事,岂料柳星河故意嗷的大叫了一声,捂着自己的腰说道:“你这婆娘,不知道男人的腰是不能乱掐的吗?”
男人们顿时暧昧的笑了起来。
各种大尺度的话随即而来。
“嫂子,这要是把陆哥的腰掐坏了,以后你就要守活寡了!”
“陆哥这腰是不是本来就不行,所以嫂子掐起来一点都不心疼!”
“陆哥的腰这么脆弱,掐一下就会坏吗?”
“陆哥,你是不是晚上没把嫂子伺候好啊!”
……
眼看着众人越说越过分,柳绵绵红着脸站了起来,低声道:“我去洗把脸!”
走的时候,她附在柳星河耳边低声道:“我已经知道那些孩子被关到哪里了!”
柳星河听得哈哈哈大笑,伸手在她腰上虚虚的摸了一把,道:“我知道了知道了,我不会喝太多的!”
女人们管着家里男人,让不要喝太多酒,这也是寻常不过的事。
众人打趣了几句,就连谢狐狸也参与进来,没有人怀疑刚才柳绵绵说了什么。
这些个逃兵比寨子里的陈二狗他们还要更擅长喝酒。
这一顿酒从日暮西山一直吃到月上中天,平地上的人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没剩下几个清醒的了。
柳星河双目迷迷瞪瞪,举着酒杯怼到谢狐狸的面前:“来,谢狐狸,咱们再碰一个!”
谢狐狸呵呵呵的笑着:“喝就喝,我还怕你吗?”
他颤巍巍的将酒碗举起来,眼白翻了翻后,像是再也支撑不住,吧唧一声头重重砸在桌子上。
柳星河推了推:“谢狐狸,谢老大,谢三猫……”
没有任何反应。
他这才长长的出口气,冲到一棵大树边,用手指抠着喉咙,哇的吐了起来。
他今夜也喝了不少酒,不过他一直一边喝一边催促,所以实际上没喝下去多少,只是这样喝了又吐吐了又喝,特别难受。
等到将胃里的东西都吐干净后,他扶着树站直身体,眼中已经一片清明。
他从腰间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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