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本呢!”
季神医没个好气:“你之前不是说这辈子都不娶妻,要一直陪着我,给我当儿子,给我养老送终的吗?”
生附子的眼珠子乱转,道:“那什么,师傅您别生气啊,这不是师傅您没几年好活了吗,等给您送终完,我还很年轻啊,总得找个伴啊!”
季神医……
他现在这病,怕就是被气出来的。
最终生附子好话说尽,连一定金子也没有落着。
他心内暗自咒骂了师傅一万遍,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季神医将盒子锁起来,说要找个机会还给柳绵绵。
月上中天的时候,苏洛听到了那催人心肝的笛声。
阿留是个没心肺的,早就睡得香,还打起了细碎的呼噜声。
白日里,也多亏有了阿留咯咯咯的笑,逗得柳绵绵才展露了欢颜。
今日这送东西断恩情的这一幕,让苏洛感触颇多。
柳绵绵看似无情,其实是为了斩断柳星河的执念,这行为本就代表着,她无法对柳星河做到绝情决意。
她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名声被毁,故意说出那些话,实则也表示,她的心内其实对柳星河的人品是认可和信任的。
苏洛也询问了柳枝出宫之后,他们之间发生的事。
湖上的人工呼吸,与逃兵的斗智斗勇,冒雨不顾性命救下明儿。
这些事,一桩桩一件件,难道真的只有普通的主仆之情或者兄妹之情吗?
苏洛觉得不是!
若是只有兄妹之情,大可以摊开来说便是,何须做到如此绝情。
就是因为她内心也动了心,而她潜意识里不希望自己会动心,所以才会有如今这样的举动。
这姑娘还真是……
不知该如何才能一棒子敲醒她。
苏洛心里有事睡不着,便站起来披上衣服出了门,她一动,房梁上的小黑也动了,无声无息的跟在身后,就像是一道不易被察觉的暗影。
苏洛顺着那笛声,走到医舍外很远的山路的一棵大树底下。
柳星河坐在一根树枝上,抬头仰望圆月,听到脚步声,他声音低沉道:“我吵着你睡觉了吗?我以为已经足够远了。放心,今日是最后一奏,明日一早我便会离开!”
苏洛虽然很想听他接下来说些什么,但也知道那样的行为太不合适,便低低的清了下嗓子。
柳星河很快跃下树,看清苏洛的面容后赶紧俯身跪下:“微臣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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