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纷纷变了,众臣都请求严惩怀远侯。
怀远侯倒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还拒不承认自己的错误。
崇德殿上吵得不可开交,最后众怒难犯,卫殊下令怀远侯禁足一月,不得出府,并且要亲自登门向郭敬之道歉。
说来也奇怪,打架的时候,怀远侯气势汹汹,没想到卫殊的决定一下,他倒是一声都没有反驳。
卫殊早起时便觉得胸闷气短,这次的早朝格外的长,到最后他已经咳的天翻地覆,等到早朝结束,众臣退下去之后,他直接呕出了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小福子吓坏了,赶紧叫了太医正,又通禀了苏洛。
太医正要为卫殊施针,有两个穴位需要同时下针,分毫不差才可以。
而他顾不上,得有人帮忙。
其他人都不敢上,苏洛也怕出问题,这不,才匆匆去请了季神医。
季神医到后,一秒不歇的就进了卫殊的寝房,他与太医正之前合作过数次,也有一定的默契。
有些话不必多说,三言两语就能说透。
季神医把过卫殊的脉后,算是明白为何太医正脸上的愁色如此严重。
苏洛不想待在寝房内,便由青衣扶着手出来了。
非是她不想在卫殊身边,而是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情绪。
她已经不是待字闺中的大姑娘,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她是一国之后,是两个孩子的母亲,是天下子民的母亲,嚎啕大哭的事,不能再做了!
此时她才有空问问小福子今日早朝到底发生了什么。
朝上的事,卫殊素来不隐瞒苏洛,小福子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最后道:“陛下要责罚国丈,心内也是不忍,皇后娘娘切莫生气!”
苏洛笑了笑:“禁足,登门道歉,不是什么严重的责罚!”
青衣低声道:“侯爷毕竟是受了委屈,奴婢准备一份礼物,回头送去侯府吧!”
“也好!”苏洛点头,“但是父亲他应该是故意的!”
青衣和小福子齐齐一怔。
“当时吵闹的不可开交,若是他不这么做,礼部尚书怕还是会抓着选秀这件事不放,到时候附和的臣子越来越多,陛下下不了台。所以父亲才会出手揍人!”
青衣懂了。
如此一来,众人的注意力纷纷被转移,大家的关注点都放在了国丈朝堂揍人一事上,选秀这件事就暂时被搁浅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