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侍郎家的嫡孙女,总不能随便嫁个贩夫走卒,总得稍微像样点。
他家这一时半会找不出替补,孩子又反对,真是头秃。
这不,右侍郎占得了先机。
在这个消息广为传开的第二日,陛下就没有在朝堂上找户部右侍郎的麻烦了。
户部左侍郎和刑部右侍郎一起跪着,真是同病相怜,两眼泪汪汪。
当天下朝后,左侍郎也顾不得体面不体面,随便寻了一户人家,将一直宠爱的嫡孙女定下婚约。
那人不过是六品官员之子,人品相貌各方面都不出挑,实在是极为不配。
然而眼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这姑娘眼泪都哭干了,却也没有用。
户部左侍郎放了话:若是不嫁,你便去死吧!
死了也好,这件事也算是干净。
这样的狠话都说出来,这姑娘再不愿,也只能哭哭啼啼的开始准备嫁妆。
形势不饶人啊!
刑部右侍郎就更狠,他将一个端方持重的姑娘,嫁给了一个四十来岁没落的爵爷做继室,直接都送出了邺城。
这几个姑娘的下场,都不知道该说谁更惨一点。
不过,数年之后,憨姑娘下嫁的夫君红榜高中,在惯常沉浮,最后一路在二月的手中做到了尚书之位。
反而是右侍郎府没落了,还要靠他时时提携。
不过对于这邺城的夫人们来说,坐到尚书之位倒不是最让人羡慕的,是这尚书终身都只娶了憨姑娘一人。
从未纳妾。
哪怕是这姑娘下嫁十年,都没有给他生下儿子,只有两个女儿,他也不曾动摇过。
不过好在憨姑娘在三十岁的时候,又为他生下了唯一的一个儿子!
当然,这又是后话了。
只能说这人生的机遇,没个定数。
祸兮福之所倚,日子如何,且看你自己怎么过。
总之,这三个侍郎打发走了家里的三尊大佛之后,在朝堂上明显压力一松,陛下虽然还是抓着他们问话,也不再罚跪了。
折腾了近十日,警报总算是解除。
这几个侍郎的膝盖乌青乌青的,出了大殿,走路都要靠人扶着。
经此一事,聪明些的朝臣们看明白了三件事。
一,陛下极为厌恶有臣子想走后宫的路子,往他的身边塞人,眼下这三个侍郎,可不就是吃了这个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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