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承泽捣头如蒜,不敢说话。
眼看着就要逃离狼窝,高光却捏着手中的杯盏冷冷道:“绫姐,这人都到了这屋子,就不必带出去了吧!”
绫姐脚步一顿。
她讪笑着转身:“可这泽儿还没调教好,再者年岁也没到!”
“十四总有了吧,有什么年岁到不到的!”高光将手中的杯子重重往桌上一放,“她既然入了这个地方,就该有这个觉悟,难不成还要守身如玉?”
秦卿卿的秀眉微蹙。
江莹莹听明白了。
高光这话,一半是说欧阳承泽,一半是说给秦卿卿听的。
在讽刺她入了欢场,还要拿腔作调,玩这些欲拒还迎的把戏,装什么清高。
江莹莹脸色微沉,正要开口说两句,秦卿卿却是对她摇摇头,淡然自若的抬起酒壶,将高光空掉的酒杯重新斟满。
她婉转的声音里没有半分的不满:“高公子说的是!不过咱们这地方,其实也有自己的规矩,大家不过各自遵守规矩而已!”
这青楼的规矩便是,如她们这等名气的名妓,就是有自主选择权。
跟谁睡不跟谁睡,除了银子给的够,还要看老娘高兴不高兴。
她这话语柔和,其实是个软钉子。
高光的神色冷凝下来,一抬手握住了秦卿卿的手腕,冷声道:“便是上不了你的绣床,要不了她的身子,难道要她来陪着喝一杯也不成吗?”
说着,他另外一只手胸口掏出一张银票拍在桌上:“这个数,够不够啊?”
绫姐见钱眼开,一眼瞟过去,那可是五百两的银票!
赎个不怎么开光的姑娘都够了。
她顿时喜笑颜开,毫不犹豫的将欧阳承泽往前一推:“高公子这是说的哪里话,够的够的!”
然后她手脚麻利的便将银票收进衣袖中,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啧啧!
江莹莹觉得,这速度要是去练轻功,恐怕也是罕逢敌手的。
欧阳承泽没想到自己这么轻易的就被卖了。
可眼下他人设便是如此啊,绫姐已经发话了,若是他抗拒,岂不是更引得高光的怀疑。
若是拨开他的真实身份,倒是没有性命之忧,可秦卿卿恐怕就要遭罪了。
藏了个男人在床上,还跟老鸨和一屋子的女人合谋说是个姑娘,这若是传出去……
欧阳承泽可怜巴巴的看了江莹莹一眼:**姐,救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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