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我难受;该刺着他的,他却不在乎。
我哥这人一辈子,活着也算精彩无限了,
做了二十年的和尚,参了十年的军,当了十来年的党长。想想,全是男人梦寐以求。
而他身上的罪孽……还是别“梦寐以求”好。他的“任性”堪称做至极致了。他自己说“何日惨死,不必埋葬他,曝尸原处,遭人鞭挞,都是罪有应得。他甘愿受着。”
少数人知道我舅舅事迹的,都说我最像舅舅。一,我来这人世来得巧,我舅快咽气的时候我妈怀上我;再,我模样像我舅,甚至比我舅长得还要好,除了我妈这边的精华,我爸这边的也没落下呀;三,我性子像,外面一块玉,里面一团污;四,难得降服。我家哥姐三人,我姐是面上软和,我哥是里面软和,我是哪哪儿都软和哪哪儿又都不软和,捏哪儿捏不准。像舅舅。
其实,我觉得精华部分,还是我哥像他。那种精致的狠毒,天衣无缝。
说说这承秀吧,算我哥“狠毒心”下授受最惨烈的一位了,几乎一生都被我哥玩弄了。
起因是什么,这人太作,犯了我哥的忌。
我哥很坦白,他对我姐感情非常复杂,爱或恨,亲情或**,一样不缺。贵在最后他自己也释然了,童小周对我姐不错。
所以承秀也算点子差吧,如果他招惹的是走出佛门后的我哥,惨估计也惨,可不会一直惨到底。偏偏他惹的是我哥情感最黑暗的那段时刻。
承秀来庙里上香,他瞧见我哥的清秀出尘,邀他出演他正在排演的一场大戏“盛唐传”,饰演里面的魏敏兰之。这可是个历史上出名的高僧,可也别忘了,野史有称这位高僧当年出家的真正原因是因自己的亲姐逝去,他为超度亡姐魂灵……
犯忌了。我哥说,要他去演魏敏兰之,是会成谶的,那不是咒我姐死?!
于是,我哥将他魇了。说是其人之道还治其人自身也好,魇的就是他的感情错乱。
期间还有个小插曲,我哥“巩固”承秀这边成果时,还遇见童小周了。这算误会一场,童小周那时候和承秀周旋,言语里全然不把女人放在眼里,我哥明知他跟我姐在一起呢,怎么饶得了他?一块儿魇了。
可见催眠这东西也不完全赖外力,自身正,总有一日转的出来;心术本不正,越魇越歪。承秀最后走了不归路……我哥也有心弥补的,那场惊心动魄的“揭底大戏”,他和承秀正面遭遇,我哥解了他的催眠,还有心弥补,那时候何隽完全可以流产。我哥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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