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本来乌伤县有足够的屯粮,同时周围的山越也基本被剿灭干净了,结果他招待那些道门佛门的人,把府库折腾空了,正好又遇上了旱灾,以至于无钱赈灾,最终还是靠附近几个县支援了粮食,这才没有饿死人。这事儿惊动了骡骑将军,大怒之下准备将许仕满门抄斩的,还是少使君进言,留了他一条命,让他家族赔粮食出来弥补官府的亏空,还要关他十年,让他好好的想想自己坐在哪儿。”
“此等小事,却让士子受辱,骡骑将军治下果然是苛刻士子!”孟建面带不悦的道。
“公威,我却并不如此看。此事听似平常,可是若不是骡骑将军治下各地都府库充盈,周围救援得力,就许仕这胡作非为,乌伤县只怕要饿殍遍野!不能因为没有严重的后果,就忽略许仕这种做法的不妥。”崔钧摇了摇头,反驳道。
“正是如此。之后骡骑将军和少使君也公开表现,这种任官之法,新人没有制衡,容易犯错误,这是许仕的过失,也是他们刘备父子的过失,所以都自愿罚俸半年,将俸禄填补到乌伤县的官仓中去。而接下来的考核也改变了,就算是天纵之才,通过了三个级别的考核,成绩极其优秀,也得先从佐官做起,无非就是看是做亭一级的,乡一级的还是县一级的。就算是留在郡里,也是从低级的小吏开始做起。少使君常拿许仕来做例子,表示年轻人骤得高位,往往就容易得意忘形,先在佐官的位置上打磨一下,对他自己对老百姓,都好。”庞统继续道。
孟建等人都沉默了,他们自认至少是州郡之才,也就是说哪怕是太平盛世,他们也是冲着一州刺史或者是一郡太守去的,一郡太守是两千石的高官,那么可没有州牧,郡太守已经是一般人能达到的极限了。
可是他们这个时候也不得不承认,如果不在底层多了解一下,骤然得到高位,面对纷乱的事,也是容易昏头的。
“不管是下面的乡、亭,还是高一等的郡、县,组织结构基本就是这样,主官加若干个佐官。佐官负责地方的具体事务,主官负责调和指挥。所以主官一定要有在佐官位置上做事的经验,不然就容易被佐官蒙骗。而佐官因为有可以升为主官的机会,也会督促主官做得更好。县一级的一年一小考,三年一大考,就算是
没有完成的事情,也可以作为政绩来汇报。比如治理当地的淤田,在你任上,做了一半,也是你的功劳,接替你的把剩下的做完,则是他的功劳。郡一级的同样如此。”庞统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可惜我只观察到这里,剩下的,都没有机会去观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