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淡笑容此时也跟着淡了下去。
“夫人,这里之前确实是花园,但老夫人不喜,让人改了绿茵地。”
管家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不存在的虚汗开口道。
殷酒还想要问些什么,管家那表情如临大敌一般,赶紧寻了个借口开溜。
明眼人都能看出对方不愿多说。
他不想说殷酒也不可能强人所难。
但直觉告诉她这肯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隐情。
所以,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她转而将目光投向了陆岑宴,她就跟那猹似的,期待着他能给自己分享些什么瓜来。
许是殷酒的目光太过于灼热,陆岑宴看过来时,对上了她那期待的的眼神,她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自己。
理智上,陆岑宴很难拒绝殷酒。
尤其还是殷酒抿着嘴一脸无辜的看着他时。
“方不方便说说,不方便你就吭一声。”
这花园都快被人夷为平地了,她是真一点没看出来外界所传的鹣鲽情深。
这怕是深仇大恨还差不多了。
“不是不方便。”
“详细讲讲。”
陆岑宴见她那求知若渴的模样,最终还是叹息一声,带着殷酒坐在了不远处的摇椅上,两个人欣赏着风景,陆岑宴向她讲述了当年的事情。
几十年前,陆老夫人与老爷子两家商业联姻,二人虽然说没多少感情,但公共场合也会给足对方面子,久而久之陆老夫人对老爷子日久生情。
二人按部就班的生下了继承人,可好景不长,没过多久陆老爷子的秘书拿着孕检单找上门来,称肚子里的孩子是陆老爷子的。
当时陆岑宴的祖母好心办坏事,亲自去逼着秘书打了孩子,为此夫妻俩心生隔阂,陆老爷子一口咬定那孩子不是他的,但秘书那边在孩子流掉之后将之前提前做羊水穿刺的鉴定结果直接送到了陆老夫人眼前。
现在孩子没了,一纸鉴定证书直接将陆老爷子钉死在了耻辱柱上,为此两个人大吵一架。
双方都觉得彼此无理取闹,后来陆老夫人这般傲气的人受不了这种日子,直接和老爷子分房而睡,夫妻虽未离婚,却已离心。
这期间陆老爷子没少找陆老妇人亲自解释,但人证物证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两个人闹了许久,后来陆岑宴父亲接手公司,陆老爷子退居幕后,开始了在家养花遛狗的养老生活,在后院开辟了一块地专门来养从各种地方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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