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多做停留,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他也没有将这一对儿老人的坟墓迁徙而走,他知道自己一定要将他们迁徙而走但是不是现在。
在此之前他一定要做很多事情,至少要报了仇再说。
回到了平安客栈的张汤开始了自己的平淡而又寡味的生活,每日就是好吃好喝的,沈富都不再怎么找他了,作为平安客栈的掌柜的,作为这车迟的皇商之一,他的事情可是很多的。
而且还有这么一件事情,很是重要。
此时车迟之中慢慢的掀起来一股很不好的风声。
阜平城之中,这个饱经风霜的城池,突然有一家人开始猛烈的敲击着城主衙门门口的惊堂鼓,那是只有重大冤情才会被敲响的东西,此时一个老汉正在猛烈的敲打着。
而他要状告的则是距离阜平城不下三百里的一座名叫莽牛山上面的一个小门派,里里外外不过就是二三十年,说他们是门派也行,说他们是山贼那也不是不行。
山贼土匪之流,不过就是打家劫舍,他们虽然不敢这般做,但是作为修真之人,平素里也是傲气凌人的,面对城主或是朝堂之人,他们自然是不敢多说什么废话,但是面对百姓,傲气凌人都是夸耀他们了。
莽牛山上面的小门派有一个叫做莽山派的小宗门,看着名字也知道不是什么名门大派,当然恐怕他也没有想过成为一个名门大牌。
据那老汉所说,这莽山派之中有个弟子下山游历,没有去斩杀山贼为宗门扬名立万,反而是欺负他们家的摊子,他本身在这阜平城之中,就是一个买包子铺的。
而今日一个泼皮无赖来他这里无理取闹,非要说他的包子里是纸壳子,这种东西哪里是人能够吃出来的,而且还拿出来了里面是纸壳子的包子扔到了他的摊子上。
他可是在这阜平城开了二十多年将近三十年的包子铺了,这么多年这名声有多么好,可算得上是有目共睹的。
而那地痞无赖就是因为没有从他这里要到钱故意整治他们罢了,本来他并没有当一回事儿,反而是大怒着要和他们评理,说一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这次他的理还没有说完,就被人给打断了。
不知道那莽山派的弟子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也不知道这弟子是怎么想的,看着自己和那地痞无赖相争,再看着那地痞手中拿着的纸壳子包子一下子就急了眼。
然后不管不顾的将自己的包子铺给砸了,摊子掀了,将他们这一家人打了不说,最后还威胁他们,还要报复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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