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因为侯震的家风很正,若是地方在其他的地方,这种强闯之人,一般都会被乱棍打死,就算不被打死也会被暴打一顿,然后送到官府衙门之中。
因为没有这么做的,早就让人给设计弄得家破人亡,或者干脆就被刺杀了。
胡辇不断的挣扎,朝着天空大声的嘶吼,他希望自己的嘶吼能够将这个天狼朝堂之上的定海神针请出来,让他听一听自己的冤屈,让他听一听自己的话语。
胡辇的父亲胡然在被带走之前,曾经和胡辇谈过一些事情,其中就包括了这次看似是在针对他们胡家的阴谋,似乎没有这般的简单。
最近种种事情,再加上天狼的现状,让胡然有一种感觉,此时天狼百姓之中的戾气实在是太重了一些。
或许是因为发展的太快了,数年之间,天狼的国力打着滚的翻滚,这些都是要有代价的,之前胡然也没有察觉到,但是此时他确实发现了,这个代价不是说有什么阴谋,而是人们的心中,想法已经产生了变化。
趋利避害乃是人的本能,可是过于的趋利避害就会让百姓们变得更加的见利忘义,甚至于在这种情况下,慢慢的发展下去,就会成为一种像是现在的情况。
胡然说,这种情况看似没有什么,但是人心一旦变了,再也不要奢求他们有什么忠心可言,这种人若是顺风顺水,定然会一往无前,但若是遇到了挫折,那就是一溃千里,各扫门前雪。
胡然曾经在军中为将多年,他并不聪明,甚至可以说是很傻的人,但是就是这种傻才让他看到了这一点。
可是现在胡辇却是想要将这些话都告诉侯震,却是办不到。
胡辇凄厉的声音越来越远,那是因为侯震府邸之中的家仆和护卫将他拖走了,让他不能再骚扰自己,这不是什么错误,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
在侯震府邸的后院之中的某座阁楼上,一老一少两个人正在看着刚刚声音传来的方向,老人是侯震,年轻人是已经痴傻了许多年的黄敢。
黄敢当初在许都反击战之中算计了严燕,但是紧跟着就就是旧创复发,似乎彻底的痴傻了起来,没有人觉得一个已经胜利的黄敢,竟然还需要伪装什么,而且这么一伪装就是数年的时间。
在这种情况下,很多人已经将这个可怜的年轻人都忘记了,骆斌在朝堂上算是风生水起,而黄敢这个曾经的司空爱徒,却是真真正正的淡出了人们的视野,只有街头巷角似乎能够看到他这个痴傻的身影。
这么多年,黄敢的身上一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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