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文琦也一直被当成一个专心学问的老学究,只谈学问,不问朝堂,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就出现在了朝堂之中,甚至很快就成为了这群留守官员的首领一般。
当韩文琦出现的时候,一直闭目养神,仿佛就像是睡着了一样的老大人侯震太师,微微睁开了眼睛,看向了这个同样年纪不小了的老学究。
“诸位,我等乃是圣人门生,学的也都是圣人教化之功,我等此生最大的希望,就是礼乐能够通传天下,而不是靠着刀兵,如今那鄢陵候李章靠着拳脚肆意妄为,甚至枉顾陛下临行之前的交代。
陛下这才刚刚离开京师许都,他就敢做出这等恶事,他这是对陛下,对朝堂,对我等的轻视,漠视,这种行径,与那小人何异!
我等今日便要痛斥于他,去找他理论个明明白白,若是他敢仰仗着自己的身份尊贵,或者对我等动粗,那么我等....”
“我等便血溅三尺,也要让他知道,天狼尚有真男儿!”这是一个年轻的官员,他高呼着要在李章面前血溅三尺,就算是用自己的一条性命,也要让天下知道李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而这个年轻的官吏说的不仅仅是自己的话,他代表的是一个群体,这群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轻人,是真的敢用自己的性命,去为自己的信念做代价的。
“都是一群不错的年轻人啊...”侯震在心底颓然叹息了一声,不过也默默的加上了一句,“只可惜太冲动被人利用了。”
“报!”就在一群人要站出去找鄢陵候李章理论的时候,再次有士卒前来禀报,“启禀诸位大人,刚刚得到消息,那鄢陵候李章将五军巡防营的调兵权交给了上任五军中郎将季河东....”
“什么!”户部的仓部郎直接怒骂了起来,“他好大的胆子,他知不知道那季河东是什么人,那就是一个酷吏,一个实打实的酷吏,这种家伙就应该拘禁于府邸之中,此生都要为他当年做下的恶事而忏悔!
当初陛下仁慈,只是让他上书离开便罢了,如今竟然恬不知耻的站了出来,他想要干什么,他想要干什么!”
和他一样的想法的还有很多人,都是听到了这个家伙出现,一个个的都是义愤填膺,怒骂着鄢陵候李章,和这个突然出现的酷吏,活阎罗季河东两个人。
同时韩文琦也是冷哼了 一声,朝着那士卒问出来了关键的问题。
“那五军中郎将谭岑何在,为何不出面制止!”
“回大人,谭岑将军一直未曾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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