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说到,“某家记得,记得....好像是十三岁,当初某家还做了一篇《论民生》,结果被先生骂了一顿,说某家好高骛远,全是天真,不切实际!”
“对呀,可是现在这群孩子,基本上十岁之前,就要熟读论典,一些才思敏捷之人,十岁的时候,便能够真正的做出论述来了,而且还会得到极佳的赞扬,不但学堂的先生,便是一些官吏也会将他们宣扬成天才,种种好话,实在是....”
“实在是让人心动,所以越来越多的人就会效仿,毕竟谁也不想让自己的孩子输在最开始!”
“你说得对,正是如此!”祁亨猛地拍打了一下桌子,“这里面其实说不清是谁对还是谁错了,就某家知道的这些学堂之中,五十岁以上的老先生已经寥寥无几了。
现在这些先生之中,绝大部分都是想你我这般的,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可曾发现了这里面有什么问题么?”
“断档!”黄敢也不是傻子,一句话就道破了他要说的,“中年人的断档!”
“对,而这中间的断档,就是我天狼发展最好的那段日子,你知不知道,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挣钱,回到家中却是只能够被家中的妻儿老小,乃至父母兄弟埋怨,是一种什么感觉。
我进入学堂的时间还是比较早的,那个时候,我们学堂之中,有很多的先生,我当初只是一个小辈而已,有年过七旬的老先生,一身的傲骨嶙峋不说,也是德高望重,是我们学堂的定海神针。
当初大家都比较穷,那时候,那个老先生每天都很孤高,我们称之为读书人的骄傲,每天那么身上没有余钱,家中没有余粮,但是腰杆挺得特别直!
但是后来,老先生的身边之人,邻里街坊一个接着一个开始了学会做生意,跑活计,就像某家说的,你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学堂门前那个卖大碗茶的老汉,如今都穿上好衣服,顿顿有肉吃了。
那成天跑着给百姓送饭送东西的,如今也是家中翻新了,可是老先生呢,每天还是那般的模样,家中也没有什么改变,好不容易有了些许的钱财,也都卖了书籍。
这种日子在之前,那就是一个学问先生,可是现在不同了,邻里街坊都在背后说他傻,说他是一个不知变通的人,一个研究了一辈子子经史集的老学究,老先生,最后被称之为傻子,你说可笑不可笑。
尤其是老先生的家人,乃至于他的子女,孙儿都是这般的想法,这种日子,你想一想他可舒服了?”
黄敢听着这些有些默然无语,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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