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身康体健,好好活下去才是。
“不一定能根治,”裴应霄没有收到这方面的消息,不过,“会把希望透露给木仓幸。”
白缙已经在行动了,几日后回京,想必就能得到结果。
太子的车驾在依奉坡遇刺,两天功夫快马加鞭送回尚京,举朝震惊。
如今二皇子都没了,谁还敢这样明目张胆的行刺太子?
天庆帝在朝堂上佯装怒容,下令寻找太子下落,并严查此事。
他这么一开口,结果自然是查到了蒙天石父子二人身上。
朝廷本就在通缉这群西北余孽,躲入普骆甘的国界不肯现身,居然还派了杀手半路拦截太子。
丁太师以及左右丞相自是心急如焚。
他们既担忧太子的下落,也牵挂大桓的未来。
大桓向普骆甘施压,这个弹丸小国,竟然敢抗衡?
不是对方胆大包天,只怕是陛下雷声大雨点小,朝中大臣都是老狐狸,岂会无知无觉。
就跟当年追责木仓幸一样,态度不强硬,愣是稀里糊涂放过一马,属实是令人费解!
左右丞相只以为天庆帝还在裴靖礼身上费心,没法放弃这个儿子,他们二人虽然没有站队支持那位皇子,但显然,裴靖礼不适合称帝。
各方面都输了。
这个节骨眼,陛下瘫痪在床,太子下落不明,万一发生意外,大桓真就完了!
太后彻底坐不住了,趁夜去了皇帝的承明殿内,闭门商议。
若说宫里还有谁对陆家的事情一清二楚,自然是非她莫属。
这短短几天,皇帝突然倒在嫔妃的肚皮上,身体瘫了不能动,虽说意识清明,但也吓坏了她。
偏偏赶巧了,裴应霄在蜀中回程途中遭受行刺。
“是你派人去的?”
太后无法容忍此事:“哀家也厌恶陆氏,可是训庭乃是皇家嫡长孙!陆家休想沾染半点!”
天庆帝躺在龙床上,只眼睛能动,他呵呵一笑:“母后当年还不喜欢这个孩子,现在倒是护着他……”
“当年他年幼,能看出来什么?”太后抿唇道:“我确实因为陆琼蕴那个贱人有所迁怒,可后面就想通了。”
那样优秀的孙儿,就是她裴氏的血脉,跟陆家有何干系?
大家族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