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老太太对着地面上的血迹,两只手捂住嘴里的惊叫声。
而卧室里正在默默流泪的叶伯亭,当听到关门的“啪嗒”声时,身体也随着声音轻颤了一下。
卧室里没了声音,犹如静止一般。
屈老太太甚至那么爱夸张高喊的人,也哑了火,就站在那一动不动。
两个女人、两种身份,她们曾经用不同的方式,爱着“离家出走”的那个男人。
从夫妻间的那点儿事儿开头。到婆媳之间隔着一道门大吵,如果没有那个男人拉扯着,甚至都会演变成撕打。
有实质事儿发生没?似乎有、又似乎没有。
过了半响,屈老太太带着哭音儿对卧室里的叶伯亭说:
“作吧,你就作吧。哪天作出祸来、你就省心了!把我儿子欺负的大冬天跑了,脚都出血了……”
絮絮叨叨地边哭边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这个当婆婆的,骂叶伯亭时,能扬着头、扯着脖子大喊,精神头比二十岁的年轻人还足。
她出口骂人就能掐住对方的三寸,直言养不教父之过。她骂不过会加足火力、个头不够高,蹦起来继续。
可此刻她却蔫儿了,她比任何人都惦记跑出去的屈磊,所以她哭了。她的眼泪只为自己儿子流……
卧室里的叶伯亭紧紧抱着棉被靠在床头,听着屈老太太的那些牢骚甚至到了咒语的程度,她也没有出声。
这个老爷们都伤了她,外面那人又是她的谁!
没有屈磊,她何至于和一个毫无文化见识的人大吵大闹。
叶伯亭累了、乏了,闭着眼睛想要休息。可她却没了之前吵架源头的睡意。
……
住在屈家楼下的马大山家里,马大山的媳妇赵玉凤小声道:
“吓死我了,这大半夜的,今个儿对门爱干仗,明个儿这又楼上干仗。这都因为啥呀?!”
马大山站在窗台边上小声警告道:“别嘚嘚了,你睡你的。我告诉你啊,别出门瞎说话,你就装没听见。我看小屈怎么出了门?我出去瞧瞧。”
赵玉凤急了:“你傻不傻啊?人家两口子干仗,你出去干啥啊?就这事儿,看见了都得装没看见。过后人家两口子和好了,你里外不是人。你们团长那个当哥的都没出去劝呢……”
“团长没听着。听着了指定得管。这不咱家住楼下嘛,你咋呼啥!”
马大山嘴上是这么说,可实际上他媳妇的话还是往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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