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毛两手搓着围裙。怕叶伯煊吃不惯,笑着解释道:
“咱东北人就这么吃。你就假装当、当火锅吧,一假装,得,味儿可好啦!”
“来。哥,嫂子,喝一口。”叶伯煊举杯。特意没喊夏天,怕那位待会儿耍酒疯重复锁门。
夏秋很乐呵。给小毛夹了口菜,还不忘招呼着夏天:
“来,老妹儿,一起来一小盅。”
叶伯煊抿抿唇,没制止。
夏天三盅白酒下肚,捧着小盆儿坐在板凳上白话道:
“嫂子,我跟你说哈,你带队干工程得打出口碑,那玩意儿摸不到看不着,但很有用。口口相传,在那个圈子混开就顺溜了。别人信的着,你活儿就一个跟一个来。我那皮鞋也是。”
叶伯煊点头同意,第一次主动揽事儿表明态度:
“嫂子,等开春了,有合适的机会,我给你引荐几个人。到时要看你张罗的规模了,如果真都是干活的人,我也帮你想想办法,不愁他们会闲着。”
夏秋笑的眼睛出现了皱纹:
“啥也不说了,哥敬你俩!你们嫂子啊,呵呵,还有老妹儿,女人家张罗事都不易,一个好汉三个帮嘛!”
小毛小声和夏天说着:“我这有资金,你那皮鞋厂要是想扩大规模,你跟我说话,你管爹借什么钱吶!”
都三两、半斤的白酒下肚,从国家的形势、外面的生意经再到养育孩子的艰难,主要是根据月芽事件引发的,聊着聊着嗓门自然大了。
大屋里的苏美丽,被女儿、儿媳气的翻来覆去,没有听到夏爱国的打呼噜声,心里也明白自家老爷们没睡实诚。
“唉!”苏美丽刚叹完气,厨房那头传来夏秋的叫好声:
“好!毛啊,你这二人转唱的对头,我妹唱的我都不爱听,是不是伯煊?”
叶伯煊能说啥?大舅哥明显喝的有点儿多:
“嗯,夏天唱歌叽叽歪歪地。”
夏天扭叶伯煊胳膊,掐的叶伯煊立刻呲牙:
“你才叽歪地!”
苏美丽和夏爱国在黑暗中,坐在炕上对视了一眼,俩人披着棉袄,前后脚下了炕,起夜的夏老头听到动静,也蹑手蹑脚地出了屋。
夏秋迅速站起,一手一个,拽住夏爱国和夏老头:“爷爷、爹,快点儿,咱趁着菜还热乎喝两口。”
夏爱国斜睨着夏秋:“你这是喝了多少了?”
夏老头笑着不停地说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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