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属也没有到场,怎么可以私自火化呢?我虽然不懂其中的规矩,但是我觉得,火化之前总应该让家属见最后一面吧。
后来馆长向我解释道,他说这些尸体都是有传染病的,根据相关防疫的法律,在患者死亡之后,必须对尸体立即进行卫生处理并就近火化。家属已经通知了,不过家属不能见面,只能在火化之后拿到骨灰。
馆长说的挺有道理,我也就没有再问。每次火化之后,馆长都会给我不少钱,说是让我讨个吉利,消消晦气。同时,他还让我保守秘密,说连夜火化尸体的事情谁也不要说,因为火化有传染病的尸体涉及到患者极其家属的隐私,如果让别人知道了,是对患者极其家属的不尊重,同时也会有损殡仪馆的名声。
他是馆长,他做的一定是有道理的事情,我也就没有再问。”
潘超能主动和我们说这么多,真是让我们感到意外,也许他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闷。
按照馆长的说法,根据防疫要求,传染病死亡的患者确实需要就近火化,可我怎么听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每个城市都有殡仪馆,而且防疫要求就近火化,所以说这些尸体都是来自于宁州市。可我并没有听说宁州市出现传染病病例。就算医院方面为了不造成社会群众恐慌,有意隐瞒了这些事情,也不可能每一个传染病病死的患者都是死在夜间啊?!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这样,也不至于夜里偷偷的火化吧,而且如果死者真是患有传染病,一定会有相关的医护人员来做隔离消杀。私自违规操作,很有可能会让火化工感染到传染病。
保护死者的身份隐私更是有些牵强,我越来越觉得,唐修洁说这么多,只是用于哄骗潘超让其保守秘密的一个借口。
见潘超的话匣子打开了,我抓紧机会,继续问他:“你第一次参与帮唐馆长在夜里火化尸体是什么时候?”
“大约是一年前吧。”潘超想了想,缓缓说道。
经过几番交谈,他的性格似乎没有之前那么闷了,回答我们问题的字数也越来越多,也很乐意和我们交谈。
“最近一次呢?”我又问他。
“半年之前吧。”潘超淡淡的说。
“在这期间,你一共帮他火化了多少次尸体?”我追问道。
面对我的这个问题,潘超明显犹豫了一下,他在思索了一会,缓缓答道:“一共有十多次吧,再之后的事情我就没有参与,后来他还找过我,让我像往常一样去火化间帮他,但是我没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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