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大爷连连摆手,说道:“我不是,我就是一个农民。”
对面大爷开口解释了一下:“他的农民,老家原来是矿区,后来地面塌陷,政府给他们重新盖了房子,他就把房子卖了,跟着儿女进城了。”
“进城了好,再也不用干农活了,就是这马桶啊,怎么用也不习惯,哈哈哈。”身边大爷打趣道。
聊了几句后,我发现这两个大爷也是特别的健谈,我们很快就打成了一片,
于是,我又一次把话题引到了这起凶杀案上面来,对面大爷也不再转移话题,和我说起了这件事。
“我也是听说的,现在大家私下都在传,流传最广的版本是这样的:这个死者是一个小混混,是一个打手,专门负责恐吓拆迁的钉子户,如果有谁家不同意拆迁,他就领着一群混混去那人家里打砸,直到那家人忍受不住,搬走为止。”对面的大爷说道。
“所以他是被拆迁户报复了吗?”我定了定神,问道。
对面大爷连连摇头,对我说着:“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估计不是,因为他们专门吓唬那些儿女不在身边的老人,或者手无寸铁的年轻人。再说了,像他这种混混,这么多年,一定有不少仇人。”
我想了想,对面大爷说的没错,很多仇杀,并不是当时就进行复仇,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后前来复仇都有可能,我们重案组就经历了不少这种多年之后进行报仇的案子。
随后,我又问道:“钉子户家里被这群人打砸,他们没有报警吗?”
身边的大爷冷笑一声:“这年头,都是官官相护,有谁会管老百姓的死活啊。警察来了能怎么样?像这种混混抓了一批,还会有下一批,而且你这次报警,下一批混混来了,动手只会更狠。再说了,警察也不能二十四小时跟着不是?总有不在的时候。”
听完身边大爷的话,我不禁心生惭愧,因为我也是一名警察,我深深地知道有些事情是盘根错节的,是管不过来的。
所以,我们需要做的,是解决事情的根本问题。
就拿钉子户为例,他们为什么不愿意搬走,还有什么诉求?而政府拆迁办部门,是否满足了对方的诉求,或者又有什么苦衷?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平鹤市最近有什么地方正在拆迁吗?”我定了定神,忽然问道。
两个大爷对视了一下,纷纷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我想了想,这件事有一个地方会非常清楚,那就是拆迁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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