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愧疚。
随队到达宁州市以后,我没有返回局里,而是直接驾车去了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
“师母。”
我一路小跑,来到了肿瘤科室,走廊里我看见了沈若山的妻子,我的师母。
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我的师母了,记得在我刚刚进入警队的那段时间,每逢周末,我和叶云就会去师父沈若山家,师母烧得一手好菜,就像母亲一样照顾我们。
师母是一名护士,和师父的相识是在三十多年前的一次救灾过程中,两人一见钟情,最后喜结连理。师母是一个南方姑娘,性格温柔,体贴,和师父生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吵过架拌过嘴。
今天我见到她,险些没有认出来,她的模样和我记忆中的完全不一样。
师母的脸色蜡黄,头发有些凌乱,鬓角已经生出了白发,看上去非常虚弱,像是一股风就可以将她吹倒。
“阿沐。”师母见到我之后,亲切地喊出了我的昵称。
这个声音还是一样的亲切、温柔,只是这语气夹杂着些许的颤抖,嗓音有些沙哑,双眼通红,像是刚刚哭过。
“师母,师父怎么了?”我快步走到师母身边,认真地问着。
师母紧紧握住了我的手,另一只手抹了抹眼泪,轻声对我说着:“你快去看看他吧……”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转身走进了病房。
沈若山躺在病床上,深深地睡着,还在吸着氧气,一瓶接着一瓶地输液。
房间里非常安静,只有沈若山的呼吸声,还有生命体征监护仪时不时传来的滴滴声。
一时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看着病床上的沈若山,泪水瞬间在眼圈打转。心中百感交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师母,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用力咽了一口唾沫,发出一个有些颤抖的声音。
“一个多月了,他还是那副倔脾气,谁也不让告诉。最近病情加重了,我才敢告诉你。他平时嘴里最常念叨的就是你,还有阿云,”师母说着说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这次……还和上次一样吗?”我抽泣了一下啊,抹了抹眼角的泪珠,轻声问着。
三年前,沈若山就住过一次院,是肝病,医院说是肝硬化,病情比较严重,需要住院治疗。
师父的肝病是日积月累患上的,他是一个倔脾气,对待工作极其严肃认真,经常加班加点的熬夜,年轻的时候身强力壮,并感觉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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